怎麼會這樣,難道是我眼花了?
就在這時,院子外出現一陣腳步聲,卻是桑爺一個人回來了。
“桑爺,怎麼就你自己,那蠢狗呢?”
桑爺攤了攤手,一副毫不知情的模樣。
“我怎麼知道,我繞著村子溜達了一圈,從另一面自己找過來的。”
我擰了擰眉,這貨許是跑去跟村裡的小母狗交流感情了。
屋裡的老頭眼見桑爺和我們是一起的,連忙又倒了一缸子熱茶,朝著桑爺遞了過來。
“老弟,你們先喝水。我去幫幫老婆子收拾一下,麵條一會兒就好。”
“有勞老哥了。”桑爺朝著對方笑著點了點頭。
說罷,老頭也不再打攪我們,撩開門簾出去幫忙了。
屋裡沒有了旁人,我這才朝著桑爺靠了過去。
“桑爺,這地方好像有些不太對勁兒……”
桑爺吹了吹鐵缸子裡的茶葉末,吸溜吸溜的抿了一口,這才不緊不慢的開口。
“都哪裡不對勁兒啊………”
我挑了挑眉,朝著壁櫥裡的夜遊神法像望去。
“桑爺,你看這尊夜遊神法像,裡面蘊含著十分強橫的道韻威壓,應該是被法咒加持過的。
就算是尋常道觀裡的法像,都未必有這尊泥塑蘊含的道韻之氣強橫。
如此磅礴的道韻之氣,用在一尊普通的夜遊神法像上,總感覺有些不倫不類。”
“哦。然後呢?”
桑爺抬了抬眼皮,朝著壁櫥中的法像瞄了一眼,然後繼續低頭吸溜起了茶水。
看著桑爺冷淡的反應,我只覺得如鯁在喉,這老頭今天怎麼表現的這麼淡定。
“桑爺,不光是這尊泥塑法像,剛剛我在裡屋的牆角好像看到了一尊帶血的甲冑。
不過一眨眼的功夫,那甲冑就消失不見了…………”
我雙眸微縮,目不轉睛的朝著桑爺望去。
桑爺抿了半天茶水,這才朝著我輕輕點了點頭。
“哦!”
我等了半天,結果桑爺又沒了反應。
“沒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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