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聽到我要廢掉他們的修為時,一眾邪月妖人皆是面如土灰。
尤其是那些平日裡作惡多端的傢伙,只怕是活著離開茅山,用不了多久也會被仇家剁成肉泥不可。
“林天師饒命啊,我再也不敢了……”
幾十名邪月妖人跪倒在地上,磕得頭破血流,撕心裂肺的哀求著。
我自然懶得跟這群渣子多費口舌,轉過頭朝著九嬰使了一個眼色。
“交給你了。要是有誰實在捨不得這一身修為,那便送給你當點心嘍!”
說罷,我便轉身朝著九霄殿內快步而去。
猩紅的雙眸朝著幾十名邪月妖人掃視而過,一股嗜血兇戾的氣息隨即彌散而開。
不多時,一道道淒厲的慘叫之聲迴盪在九霄殿外。
九霄殿之內,雲塵道人盤膝而坐,在經過一番閉目調息後面色明顯好了許多。
“雲塵師父,您不會怪我擅自做主,放了這些邪月妖人吧?”
雲塵道人緩緩吐出一口濁氣,起身朝著我白了一眼。
“臭小子,我有你想的那麼古板麼?
這事兒你處理的很好,他若殺光他們所有人,只會讓邪月妖人同仇敵愾。
倒不如留下一些活口,讓活著的人去傳播恐懼,令對手更加聞風喪膽。
這次多虧你及時趕回來,助我茅山宗力挽狂瀾。
邪月教四尊老,非死即逃,連那兇獸九嬰都被你收服了。
那玉滄溟此次算是偷雞不成蝕把米,賠了夫人又折兵啊!”
雲塵道人捋了捋鬍子,發出一陣爽朗的笑聲。
我面色微沉,欲言又止的朝著雲塵道人望去。
“我並非有心窺探茅山隱秘,而是有些疑惑必須要解開。”
看著我遲疑的神情,雲塵心中似乎有所猜測,抬了抬手道。
“有什麼話,你只管直說,你我之間不必吞吞吐吐。”
我尷尬的咂了咂嘴,低聲詢問道。
“雲塵師父,敢問茅山宗內可是還藏著什麼其他重寶?”
雲塵道人嘴角輕輕下壓,朝著我上下掃視了一圈兒。
“臭小子,你說這話虧心不虧心。
要不你自己說說看,你身上的你這些寶貝,有多少是從我茅山宗劃拉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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