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月血侍眉頭簇成一團,猶豫了幾秒後,這才開口解釋。
“因為我們都是忠於青瑤聖使之人。
眾所周知你與玉滄溟乃是多年的宿敵,敵人的敵人便是朋友。”
我雙眸微凝,滿臉詫異的望向眼前的邪月血侍。
我本就看出這一夥邪月血侍有些不太對勁,搞了半天他們全都是我那未來丈母孃的死忠。
“如此說來,周元蒼也是青瑤聖使的人嘍?”
邪月血侍對此倒也並未隱瞞,輕輕點了點頭。
“不錯,自從青瑤聖使出事後,一直都是周尊老在暗中聯絡我們。
實際上我們這些人全都是效忠於青瑤聖使的,只是礙於玉滄溟的威勢,不得已才暫時蟄伏。”
我撓了撓鼻子,望著地上化成的一灘灘血水,腦海中升起一絲不好的念頭。
“那你們為何要殺這些轉運司的僕從?”
邪月血侍沉吟了兩秒,朝著自己身上的龍虎伏妖咒望了一眼。
我手掌微微一揚,纏繞在邪月血侍身上的龍虎伏妖咒隨即消散而開。
另一名邪月血侍撲騰一聲癱倒在了地上,儼然是已經被我兩個大逼兜子扇的斷氣了。
“擦……這也太不禁打了吧!”
剩下的那名邪月血侍一臉的心有餘悸,還好剛才先問的不是他。
就你那兩巴掌的力道,以他們的修為能抗住就算有鬼了。
我用腳在那邪月血侍的屍體上扒拉了兩腳,一臉無奈的朝著另一名劫後餘生的邪月血侍望去。
“現在可以說了吧!膽敢有半句虛言,我一定讓你後悔來到這個世上。”
邪月血侍朝著地上剛被兩個大逼兜子扇死的同伴瞥了一眼,當即渾身打了一個冷顫。
“不瞞林天師,早在兩個時辰前,我們已經暗中清洗了轉運司。
如今的轉運司已經都換成了我們的人,包括今晚祭典所用的燈油,祭品,酒水。
為了確保計劃萬無一失,這些人都必須死。”
我咂了咂嘴,對於這些邪月妖人的行事風格多少有些不太適應,畢竟這些低階的邪月僕從很可能到死都不知道因為什麼。
或許這便是邪魔歪道和名門正道的區別,對於這些邪月妖人而言,哪怕對自己人也絕不會手軟。
“所以你們到底什麼計劃?”
邪月血侍搖了搖頭,拱手解釋道。
“對於計劃的具體內容我並不清楚,一切都是周尊老在暗中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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