腎虛男用手指勾了勾火凝香的下巴,嘴角勾起一抹調侃的笑容。
“眼熟?他不會是你過去豢養的某個小白臉吧!”
火凝香這才回過神來,眉眼如桃花,朝著腎虛男嗔怒的拍打了他一下。
“陳旺師兄,別人不知道難道你還不清楚,那不全都是為了幫師兄你蘊養紫蘿火嘛!
再說那些人怎麼能和師兄你比,我和他們不過是逢場作戲,人家的心可一直都在你這兒。
你這樣講的話,人家可要傷心了……”
陳旺的手指順著火凝香的玉頸緩緩滑落而下,輕聲細語的賠笑道。
“知道你一向最乖,師兄不過是跟你開玩笑罷了。”
火凝香轉了轉眼珠,一臉委屈的將肩膀依偎在了陳旺的肩膀之上。
“師兄,以我看戚靜川那老賊分明是借題發揮,借他兒子的死當幌子來打壓我玄火堂。
仗著自己修為比我高欺辱與我,可惜了我苦心經營多年的玄火堂,如今也被那老賊一舉吞併。
若不是我逃得快,只怕就再也見不到師兄了。
師兄,你可一定要為我做主啊!”
聽著火凝香的控訴,陳旺的眼神微微一怔,連忙笑著推脫了起來。
“凝香師妹,那戚靜川算個什麼狗東西,犯不著為了這點小事而動怒。
不過話說回來,那戚靜川背後畢竟有著清河劍派。
我身為師尊的親傳弟子,若是因此事去與戚靜川爭鬥,搞不好會影響到我炎魔窟和清河劍派的關係。
你也知道如今師尊正在閉關的關鍵時刻,師兄我實在是人微言輕。
天鹿城不過偏遠小城,犯不著為此與那戚靜川爭的頭破血流,此事還需從長計議。
這段時間你且先留在我身邊,待師尊出關後,我一定將此事如實稟告師尊。
到時候只要師尊肯出面,定能為你出了這口惡氣,想來清河劍派那邊也不會多說什麼。
所以那玄火堂毀便毀了,你只需安心留在我身邊蘊養紫蘿火。
等時機成熟了,師兄我一定會向師尊進言,將你從記名弟子擢升為炎魔窟的正式弟子。
到時你我便能光明正大的雙宿雙棲,豈不美哉?”
“可是,陳師兄……”
聽著陳旺畫的大餅,火凝香的眼神中滿是遲疑,還不等她開口便被陳旺打斷。
“好啦……你我久別重逢,暫時忘掉這些掃興的事情。
聽說今晚龍舟寶船上有天寶樓舉辦的競寶大會,到時候你陪我一起去就當是散散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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