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並不想事態擴大,因該是對主人有所忌憚,這才派遣我暗中來搜尋主人的下落。
至於我如何找到這裡,那是因為丹皇神鼎早已經烙印下了主人的靈息影像。
而天毒子前段時間在寧海城附近出現過,我推測出主人很可能是被那天毒子從寧海城裹挾而來。
主人若是急於想返回寧海城的話,這古碑山乃是必經之路。
所以老奴一早便來到此處,驅使古碑山中的山匪把守在古碑山的各處咽喉要地。
只要主人出現,便絕對逃不出我的手掌心,只可惜最後還是棋差一招……”
在聽完周峙的解釋後,我這才恍然大悟。
看來褚修偃是擔心自己弒師之事外傳,這才派遣周峙前來追殺於我。
不得不說這周峙的腦子倒是還算靈活,居然能夠從零星的線索中推斷出我的來歷,還事先跑到古碑山來堵我。
這老傢伙倒還真是心思縝密,若非藉助古碑山的地利之便,我還真未必能鬥不過他。
只是如今那丹皇神鼎既然已經烙印下了我的容貌,想來用不了多久褚修偃便會知曉我的真實身份,日後在遇到此人倒是要好生提防才行。
“那你對三尸教和丹皇城之間密謀之事知曉多少?”
周峙聞聲卻是緩緩搖了搖頭。
“這些年我一直奉命鎮守聖丹殿,對於丹皇城內部之事所知甚少,而且褚修偃也絕不會輕易洩露。
我只知道這些年丹皇城與三尸教之間過從甚密,甚至於助紂為孽,誘騙流民散修大肆種植噬生花。
這些事應該都與三尸教脫不了干係……”
眼見周峙連噬生花的事情都說出來了,顯然應該並未有其他隱瞞。
“那古碑山的兩名三尸教長老,你可知曉他們的底細,還有他們為何要讓丹皇城種植這麼多的噬生花?”
周峙再次搖了搖頭。
“我鎮守聖丹殿多年,鮮少與外界接觸,對於三尸教亦是瞭解的不多。
可能也正因為我只曉得不夠多,褚修偃這才選擇讓我來抓你。
那一男一女皆為三尸教長老,男的叫做管翀,女的叫做花翳。
二人修為倒是一般,不過在三尸教實力從來不拘泥於個人修為,而是依靠其獨創的煉屍之法。
在墨顏州幾大仙宗之中,三尸教或許算不上最強,但卻絕對稱得上是最難纏的對手。
幾乎沒有一個修行者,願意去招惹三尸教那群傢伙。
就拿這二人來說,雖說修為只有天元境大圓滿,但卻各自擁有著一具半步玄元境的屍傀。
在加上他們的修煉之法過於陰邪,道元之氣中夾雜著磅礴的血煞之氣,配合上屍傀作戰往往能夠如虎添翼。
方才我與他二人交過手,短時間內只怕是我也無法拿下他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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