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就該猜到,我在萬蠆城嶄露頭角,這幾個老傢伙又怎麼會毫不知情。
顯然他們早就有所防備,將整個水牢都佈下了禁制,就是為了防止我以空間之法逃遁。
如今水牢的大門已經關閉,周遭全都被隱藏的禁制所覆蓋,整個水牢就如同一個封閉的鬥獸場。
面對五個玄元境老妖的合圍,我根本無路可逃。
“幾位前輩,正所謂冤家宜解不宜結,大家有話好好說嘛……”
這時五人之中,一名為首的老者輕哼一聲,冷冷的開口道。
“哼,現在知道怕了。
可若是今日老夫放你離開的話,又該如何向我那慘死的徒兒交代啊?”
這老者玉冠蛇簪束髮,臉頰之上滿是陰鷙之色,正是那柳昀的師尊蛇仙青羨。
“這個好說。這樣好了,你要你肯放我們離開,出去後我可以免費幫你們做一場法事。
保證讓令徒走的風風光光,來世投一個好胎。
實在不行,我在多燒點童男童女下去伺候他,你說好不好啊?”
我攤了攤手,朝著蛇仙青羨開口道。
“青老大,和他廢什麼話。
照我說先廢了他的修為,在割了他的舌頭,看他還如何鼓譟饒舌?”
黃嗔一臉不耐煩的抖了抖嘴邊的稀疏的鬍鬚,幽綠的雙眸中滿是殘忍之色。
“三哥,別那麼著急嘛!
這小子身上可是藏著不少秘密,還是先將其擒下,讓我來慢慢審問為好……”
這時黑狐仙修長的玉指在唇瓣之上輕輕劃過,眼神中都泛著滿滿的春意。
這時灰仙谷昭文眉梢挑動,手掌輕輕的摸了摸自己的兩撇八字鬍。
“五妹說的有道理,這小子的舌頭先不忙著拔。
剛好五仙噬魂陣還缺少兩道陣靈,倒不如將他們兩個獻祭給五仙真靈。
不過為了保險起見,還是先廢了他的修為為好,以免再生出什麼枝節。”
幾人面面相覷後,皆是未曾說話,顯然是默許了谷昭文的提議。
黃嗔早就已經按耐不住,一隻利爪在身前輕輕攥動,咬牙切齒的朝著我瞪了過來。
“我要把他的關節一寸一寸的捏碎,在將他的周身經脈震碎,以告慰我家六郎的在天之靈。”
“喂喂……過分了啊!
正所謂冤有頭債有主,人又不是我殺的,怎麼還都衝我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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