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哼一聲,空間域場隨之朝著整座太玄山不斷蔓延。
在乾坤元胎的感知下,整個空間域場內的一切細微變化,都無法逃脫我的眼睛。
很快我便發現了蕭易水的倚仗究竟是什麼了。
“原來是這樣,我說他怎麼不懼怕任何攻擊……”
蕭易水的身體看似無形,實則卻有著無數條無形的密密麻麻的溟氣絲線連線,深入到了整座太玄山內部。
看來蕭易水應該早就料到了我會來,因此早已做好了萬全的準備。
也不知他用了什麼辦法,將自己與整座太玄山的靈脈融合在了一起。
這樣一來他攻擊時,可以調轉整座太玄山的靈脈為己;在遭到別人攻擊時,卻可以將對方的攻擊盡數傾洩入山體靈脈。
我們現在所看到的蕭易水,不過是他以溟氣所化的分身,他的本體早就與太玄山靈脈融合了。
這應該是溟族所擁有的某種特殊能力,可以讓他輕易與天地靈脈融合。
好處就是可以攻防一體,擁有著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力量。
當然缺點也十分明顯,那便是一旦與靈脈融合後。
他的命脈與靈脈也將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換句話說想要殺他的話,目前來看只有兩種辦法。
要麼將他的本體從太玄山靈脈中揪出來,要麼乾脆了斷直接把太玄山靈脈徹底毀掉。
當然這樣一來整座太玄山的根基也將徹底斷絕,變成一片靈脈枯竭的荒山絕地。
我連忙將自己的想法傳音給了玄天傲,燕赤霞和扈英幾人。
“有道理,少宮主,那咱們選哪種啊?”
扈英點了點頭,忍不住開口詢問道。
“這還用問,當然是第二種了。
這太玄山綿延近百里,鬼知道蕭易水的本體藏在什麼地方。
現在的情況多拖延一分鐘,便多一分鐘的危險,我可沒時間在這陪他玩躲貓貓。
我記得小時候桑爺有一部收音機,整天抱著他聽廣播,稀罕的不得了。
我心裡很是好奇,就琢磨著這破盒子到底怎麼就能出聲呢,難不成裡面藏著小人不成?
有一次趁著桑爺不在家,我就把它給拆了,結果桑爺就再沒收音機可以聽了。
從那以後我就總結出一個道理,毀掉一個東西遠比修復一個東西要容易的多。
正所謂死道友不死貧道,這太玄山又不是我家,毀了也就毀了。
為了能夠滅殺虛空生靈,區區一條靈脈又算得了什麼,我覺得太一門的道友應該會理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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