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森聞聲急忙回身一看,當看到眼前全部被掀翻的卡片,當場愣在原地,忍不住撓了撓頭,滿臉難以置信:“沒理由啊!
你小子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厲害了,莫不是又偷偷作弊了?
不行不行,這一把不算,重來!”
金辰聞聲,連忙將掀翻的卡片一把全都摟到自己跟前,護得嚴嚴實實,笑著反駁:“哎哎哎,幹什麼呢?
當初你贏我的時候,怎麼不說不算?如今輸了就想耍賴,哪有這般道理。”
“行行行,給你給你,全都給你。
再來一局,我就不信今天贏不光你!”
羅森心有不甘,立刻擼了擼袖子重整旗鼓,準備再戰。
就在兩人吵吵鬧鬧、準備繼續博弈之時。
忽然之間,茫茫虛空之中傳來一道尖銳刺耳的尖嘯之聲。
只見金焱焚天雕化作一團熊熊燃燒的金色火焰,帶著一股狂暴的熱風,朝著天霸號甲板之上盤旋而落。
“哎呦,這不是坤哥兒回來了麼?
怎麼樣,這次出去又搞到多少大貨啊?”羅森見狀,立刻放下手中卡片,一臉好奇地開口問道。
只見此時的金焱焚天雕比起之前明顯又高大壯碩了許多,身形已然足足有著一人多高,一身羽毛如同暗金鍛造的刀鋒一般鋒利耀眼,散發出愈發強悍的氣息。
只是此刻金焱焚天雕狀態卻並不大好,耷拉著翅膀,神色萎靡,緩緩落到甲板之上。
羽翼之間依稀還有著絲絲血跡滴落下來,沾染在甲板之上,顯然是在外面遭遇了強敵,顯然是受了一些傷勢。
“搞個屁的大貨!差點沒被別人當成大貨給宰了,能活著回來就已經不錯了!”
金焱焚天雕開口便是一聲鬱悶的咒罵,聲音之中滿是憋屈的怒火。
我目光之中寒芒驟然掠動,身形便如同鬼魅般一個瞬閃,瞬息之間便出現在了金焱焚天雕的身前。
凝神探查之下,只見在金焱焚天雕那厚實寬大的翅膀之上,赫然有著一道狹長而猙獰的血痕。
傷口邊緣的羽毛凌亂不堪,絲絲血跡還在緩緩滲出,隱隱間還殘留著一股霸道的刀氣。
好在金焱焚天雕本就肉身強悍,皮糙肉厚,防禦力遠超尋常妖獸,這一刀雖凌厲霸道,卻也並未造成什麼致命的傷害,只是傷了些皮肉。
可即便如此,能夠在虛空之中以一道刀氣便傷到金焱焚天雕,足以看出出手之人的刀法造詣極高。
想來絕非等閒之輩,定是那些仙宗大派的天驕。
經過這些天在虛界之中的殘酷廝殺,依舊能夠活躍在這片虛空之中的修士,基本上都已經選擇了抱團取暖。
亦或是直接依附於那些底蘊深厚的仙宗大派,背靠大樹好乘涼,很少再會有人傻乎乎地選擇繼續單獨行動。
也正是因為如此,這些天以來,金焱焚天雕想要尋到落單的目標下手,成功得手的機率也變得越來越小,同樣屢屢空手而歸。
“怎麼會搞成這副模樣,是誰傷的你?”我眉頭微蹙,開口沉聲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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