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感覺怎麼樣啊？”
金辰，蕭御天等人皆是滿臉急切之色，簇擁在周圍你一言我一語的朝著我關切道。
我扶了額頭強撐著坐了起來，朝著周圍環顧一圈，卻是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此刻的我，赫然正靠在後殿的神臺，在我的身旁則是散落著一塊滿是灰塵的靈牌。
我輕輕撣了撣靈牌上的灰塵，只見上面赫然寫著“明舒”兩個字，只是我尋遍了人群卻並未看到先前的掃地老頭。
“前輩呢？前輩人呢？”
金辰蹙了蹙眉，一臉疑惑的問道。
“十三兄弟，你在說什麼，什麼前輩啊？”
我微微一愣，當即朝著眾人環顧一圈，卻發現其他人的眼神中同樣滿是疑惑。
“就是那個掃地的老頭啊？”
劉向東聞聲，不禁錯愕的撓了撓頭。
“十三大哥，這妄海觀都不知荒廢了多少年，怎麼可能會有什麼老頭啊！
你該不會是元神受到了損傷，產生幻覺了吧？”
紅袖粉眉輕蹙，當即抬起手指在我眼前晃了晃，滿臉擔心的問道。
“林十三，你可還認識我？”
我抿了抿嘴唇，一把抓住了紅袖的雙肩，滿臉急切的追問起來。
“紅袖，我沒事。
你能不能把咱們進入道觀後所有發生的事情，從頭給我講一遍？”
當看著我一臉急切的目光，紅袖略作沉凝後，這才輕輕點了點頭。
很快便將我們在混元觀內所遭遇的一切講了一遍，所有事情和我的記憶並無差別。
唯一不同的便是缺少了關於掃地老頭的所有記憶，好似這個人就只存在於我的記憶之中一樣。
“怎麼會這樣？”我忍不住低聲喃喃道。
這一刻我只感覺自己的記憶在現實與虛幻中不斷重疊，一時間也分辨不出哪些是真，哪些是假。
忽然我的腦海中回想起明舒離開前，好似曾經說過，有在我的身體中留下一件小禮物。
如果這件禮物真的存在，那就說明這一切都是真的，反之那這一切便都是夢魘。
我當即運轉雲神朝著體內不斷窺探，一切好似都沒有任何異動。
就在我懷疑是不是自己錯把夢魘當成現實的時候，忽然一股莫名的波動，使得我整個人都愣住了。
在我的眉心赫然多了一道虛幻的金色印記，對於這種特殊的印記我並不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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