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乾坤元胎小世界中,陰雲籠罩,空間震動。
空曠的山野間草木皆伏,風沙漫天席捲,到處都是灰濛濛的一片,宛如世界末日一般。
玉翎王李清筠站在溪畔的青石之上,衣裙隨風鼓動,望著眼前肆虐的天地,其雙眸中滿是驚駭,兩道柳眉都不禁緊蹙成了一團。
“這傢伙又在搞什麼,為何空間會忽然變得如此躁動。”
隨著空間越發劇烈扭曲,鋪天蓋地的噬生花自煙塵中顯現,整片天地都被陰煞死氣映照的一片昏沉。
呼!
磅礴激盪的陰煞死氣如龍捲風般沖天而起,項擎天的身體自灰敗的龍捲風中一步踏出,陰沉狠厲的目光俯視著這一方天地。
“項擎天!”
玉翎王李清筠忍不住驚呼一聲,眼神中先是閃過一抹狂喜,還以為項擎天是專門來搭救自己。
不過當看到項擎天周身縈繞的陰煞死氣和簇擁在其周身的噬生花時,卻是不由警惕的向後退了兩步。
作為天君殿的三王之一,對於噬生花的恐怖之處,她自是心知肚明。
而項擎天此刻融合了噬生花,就意味著他斷然不會留下任何活口,就連她也無法倖免。
畢竟在天君殿之中,她與項擎天本就沒有什麼情誼可言,三王背後本就代表著不同是勢力派系。
在聯想起當初在東荒骨灘的種種異常,只怕是項擎天巴不得她自生自滅,又怎麼會來救她呢。
果然當項擎天的目光看到李清筠後,不自覺的浮現出一抹凜冽的寒芒。
“李清筠,我說怎麼到處找不到你,搞了半天你藏在這裡。
堂堂玉翎王李清筠,居然甘抱衾裯,自薦枕蓆。
你還當真是自甘墮落,不知廉恥啊!”
聽著項擎天的冷言冷語,李清筠不由咬牙切齒,怒火中燒。
“項擎天,你休要胡言亂語,辱我清譽。
我李清筠行的正坐的端,何時做過此等侍執巾櫛之事?
倒是你心懷鬼胎,當初你明知我在東荒骨灘遇險,非但拒不支援,還暗中算計於我。
若非如此,我又如何會落到現在這般田地。”
項擎天冷哼一聲,眼神中滿是不屑的神情。
“哼,巧言詭辯,你還是先找一件紗衣穿好再說話吧!”
“你……”李清筠不由一陣語塞,一口銀牙都快要咬碎,卻是不知該如何解釋。
畢竟此刻的她早就被我洗劫了一遍,不單流月仙霓紗被扒了,就連靈寶囊也被搶了去,如今身上只穿了一件內襯的單衣。
“哼,等我先解決了林十三那小賊,在慢慢收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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