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想做什麼,我勸你還是死了這條心,以行天師伯對於空間之法的造詣,絕不可能讓你有機會自爆乾坤元胎的。”
顯然李清筠似乎已經猜測到了我心中所想,然而她能想到的事情,行天聖君又怎會想不到。
“聒噪,我的事情還用不著你來操心。”
李清筠粉眉微蹙,一臉不悅的甩了甩手。
“當真是不知好歹,你這種人死了也是活該。”
說罷,李清筠跺了跺腳,便快步走到了行天聖君身側。
我的腳步驟然而止,在距離行天聖君身前兩米開外停了下來,炙熱的涅盤真火猛地自雙眸中閃耀燃燒而起。
周遭的空間隨之劇烈扭曲,天冥寒氣和黃沙劍罡自我身後升騰肆虐而起。
我雙臂凌空一震,天邪造化功在這一刻催動到了極致,整個乾坤元胎小世界的能量都瘋狂的朝著我匯聚而來。
“行天老賊,想帶我走沒問題,不過活的你是帶不走了。”
行天聖君目光逐漸陰鬱,似乎對於我的選擇早有預料。
“不愧是黑水邪君的兒子,當真是一樣的不識時務。
原本還打算利用你,來要挾他就範,現在看來倒是沒有這個必要了。”
說罷,只見行天聖君手掌高高揚起,我整個人周身的空間都好似被完全真空了一樣,被包裹在一層能量光罩之中,原本與乾坤元胎的聯絡徹底被斷開。
正如李清筠所預料的一樣,在行天聖君這等聖境強者面前,我根本連自爆的機會都沒有。
行天聖君手掌緩緩攥動,我只覺得無盡重力碾壓而來,整個人的骨頭都好似要被捏碎了一樣。
殷紅的鮮血不斷順著燕郊了流淌而下,皮膚之上青筋聳動,在一陣劇烈的抽搐後,終於是腦袋一耷拉昏死了過去。
“哼,一個連三境都尚未融合的小子,你拿什麼來和我鬥……”
行天聖君手掌凌空一吸,我的身形便朝著其飛了過去。
就在這時,我耷拉的腦袋猛然抬了起來,一道血色劍氣自眉心之處爆射而出,直接從行天聖君的手掌連帶著肩膀穿透而過。
這道劍氣正是當初在北沙城之時,血衣劍侍贈予我的一道保命劍氣。
按照血衣劍侍所說,這道劍氣乃是她以本源之力所煉化,猝施展得當可斬通玄。
行天聖君號稱不羈山空間之法第一人,我自是明白在它面前根本無法自爆乾坤元胎,這道本源劍氣便是我最後的依仗。
可行天聖君畢竟是無上聖境強強者,這道本源劍氣可斬通玄,卻未必能傷得了他。
所以我只能出其不意攻其不備,才可能搏出一絲機會。
好在行天聖君先前已經被神之一手和晏清輝所傷,再加之我佯裝自爆乾坤元胎,誤讓他以為我已經沒有了其他反抗手段。
隨著本源劍氣從其肩膀貫穿而過,行天聖君的身體變得越發虛幻,可終究還是沒能將其徹底斬滅。
“該死的小邪魔,果然奸詐卑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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