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麼辦,總不能一直在黑暗虛空這麼亂飄吧!要不然隨便找個方向,繼續往外走走看?”
蝰九聞聲,卻是連忙搖了搖頭。
“主人,萬萬不可。
黑暗虛空地域廣闊,萬族林立,在沒有搞清楚具體位置前,最好不要輕舉妄動。
不然若是走錯了方向,或是誤入某些虛空部族核心區域,反倒會平添麻煩。
當務之急,最好是先搞一張靈圖來,有靈圖參照的話,我定能找到返回不羈山的方向和路線。”
我揉了揉眉心,說了半天等於什麼都沒說,這又繞回到了起點。
眼下四處黑暗籠罩,沒有任何生靈氣息,我要去哪才能找到靈圖。
“主人,你還記不記得咱們在虛界中,當初是如何搞仙靈氣的了?”
蝰九清了清嗓子,朝著我低聲提醒。
我微微一怔,與蝰九相視而望,瞬時恍然大悟。
“對啊!釣魚先發窩,有棗沒棗先打一杆子才知道……”
如此想著,我當即心念一動,取出一堆天材地寶丟棄在了腳下的廢墟之中。
緊接著禁空盤升和天元壺同時升空而起,一時間虛空之上電閃雷鳴,金芒閃耀,儼然一幅異寶出世的場面。
只怕是這動靜,方圓數百里內都能看得清清楚楚,接下來便是默默等待一個善良的虛空生靈主動落網了。
相比於此刻一片死寂的黑暗虛空,此時此刻的不羈山則卻是早已經暗潮湧動。
天商州,鷹石城。
蒼穹之上劍光閃耀,熊熊燃燒的火焰幾乎染紅了整片夜空,街道小巷中不斷迴盪著刀柄碰撞之聲。
一隊隊北沙城劍侍正在瘋狂搜捕清除天君殿的暗樁,天君殿位於鷹石城的分舵此刻已然陷入了一片火海之中。
城中心的屋脊之上,血衣劍侍和冷月劍侍分別站在一處高樓的屋脊兩側,俯視著整個鷹石城的動靜。
不多時,一名渾身沾滿鮮血的纖瘦身影,提著一把滴血的長劍從火光搖曳的街頭走出,正是前不久在落仙崖論道中大放異彩的閻惜燕。
此刻的閻惜燕周身籠罩著一層清寒之意,前額凌亂的髮絲隨風擺動,俏臉之上還沾染著幾抹尚未乾涸的血跡。
閻惜燕緩緩停下腳步,面朝著血衣劍侍和冷月劍侍拱了拱手。
“啟稟兩位師叔,天君殿位於鷹石城的分舵已經被連根拔起。
只可惜並未搜尋到玄靈使齊天碩的蹤跡,想必他已經料到勾連陰魔之事已經敗露,先一步逃了……”
冷月劍侍眼神中寒光凜動,不禁冷哼一聲。
“當真是便宜他了,居然敢在我們眼皮子底下搞事情,要是讓我逮到非把他千刀萬剮不可。”
血衣劍侍眼眸微微下垂,對著冷月輕輕抬了抬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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