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笙!怎麼是你,老祖人呢?”
鍾無羈目光一凝我,望著從木屋中走出的女子,眼神中滿是詫異之色。
這超凡出塵的女子正是葉紫笙,與當初寧海城的不諳世事的小姑娘相比,此時的葉紫笙已然出落的越發清麗動人。
“諸位師兄都起來吧!老祖他三日前便已經下山了。”
說罷,葉紫笙朝著一旁的長離掌教鍾慕陽躬身行禮,旋即取出兩方木盒朝著鍾慕陽遞了過去。
“師伯,這是老祖差使仙鶴送回的兩樣東西。
老祖讓我轉告你,他下山去討三樣東西回來,不日便歸。
長離上下,自今日起一步不退,宗門之事一切皆由師伯做主。”
在場一眾長離弟子聞聲,皆是滿臉震驚,要知道玉乾聖尊避居長離幽谷,早已近百年不曾離開過。
鍾慕陽蹙了蹙眉,從葉紫笙手中接過兩方木盒,眼神中同樣滿是詫異。
這兩方木盒並沒有上鎖,只是輕輕一挑,木盒的蓋子便被掀開。
鍾慕陽的瞳孔微微縮緊,只覺一股濃重的血腥之氣自木盒中傳出,在這兩方木盒中赫然裝了一隻耳朵和一隻眼睛。
“這是?”
葉紫笙頓了兩秒,再次凝聲開口道。
“這隻耳朵是乾陽宮老祖的,這隻耳朵是汐風洞天太上長老的。
倘若不是兩個老東西耳聾眼瞎,竟哪來的膽子敢對我長離洞天出手……”
現場的氣氛瞬時變得十分凝重,就連號稱聖境之下第一人的鐘慕陽,此刻都是忍不住喉嚨滾動,指尖微微顫抖著。
一名長離弟子聞聲,朝著自己的臉上輕輕拍了一巴掌,旋即轉過頭朝著鍾無羈望去。
“無羈師兄,我要沒記錯的話,這乾陽宮老祖和汐風洞天太上長老應該都是聖境強者吧!”
“世人只知道老祖德高望重,與世無爭,卻是早已忘記老祖他避居幽谷正是為了洗盡一身殺戮戾氣。
這群老雜毛著實可恨,這不是逼著老祖破戒嘛!”
忽然鍾無羈好似想到了什麼,騰的一聲站了起來,滿臉急切的朝著葉紫笙問道。
“紫笙,你方才說老祖此行下山,要取三樣東西回來。
然後先是割了乾陽宮老祖一隻耳朵,又剜了汐風洞天太上長老一隻眼睛,那剩下的一件該不會是……”
葉紫笙攤了攤手,有些無奈的抿了抿嘴。
“老祖說他還要去找那個背後出主意的問問,他的牙齒是不是已經硬到可以啃得動這塊老骨頭。”
鍾無羈先是一愣,旋即眼神中閃過一抹濃郁的擔憂之色,朝著鍾慕陽望去。
“師尊,老祖他該不會真的單槍匹馬去尋天君殿的晦氣吧?那老祖他會不會有危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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