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周越嘴上雖然一再推辭,但滿是褶子的老臉已經快咧成了花,可謂是將臭不要臉發揮到了極致。
有那麼一瞬間,我在他那張市儈的老臉上,竟然看到了一些桑爺的影子。
再談成這樁大生意後,周越明顯心情大好,轉過頭朝著周飛羽大聲吆喝起來。
“臭小子,你還傻愣著幹什麼,還不趕快去搞些好酒好菜招待長青小友。”
“哼!沒有,要吃自己動手做。”
周飛羽癟了癟嘴,朝著周越白了一眼,一臉憤憤不滿的朝著船艙走去。
“嘿,你個小癟犢子,還反了天了你……”
周越擼了擼袖子,故作慍怒的呵斥了一聲,旋即朝著我露出一臉憨笑。
“實在抱歉,讓長青小友看笑話了。
這孩子自打小就是這個脾氣,跟頭倔驢似的。”
望著周飛羽離開的背影,我目光不由得微微一沉,不知為何我總覺得他似乎對於不羈山抱有很大的敵意。
“不妨事,周老前輩實在是太客氣了。
酒菜就不用了,勞煩周老前輩幫給在下提供一處休息的地方就好。”
周越聞聲,當即試探的開口問道。
“長青道友有所不知,我這艘虛空飛舟空間有限,已經沒有多餘的艙房,不過雜物間收拾一下倒也勉強可以住人。
實在不行,我讓那臭小子搬到倉庫裡住,把艙房讓給小友住就是了。”
我當即連連擺手,開口婉拒道。
“前輩的好意在下心領了,正所謂君子不奪人所愛。
承蒙周老前輩仗義搭救,不然我怕是不知還要被困在這裡多久,又怎好在喧賓奪主呢。
莫要說是雜物間,在這茫茫虛空之中,能有個落腳之地我已然心滿意足了。”
“既然長青小友不嫌棄的話,”
周越點了點頭手,倒也並未再繼續謙讓,朝著我招呼道。
“既然如此,那我這就讓那臭小子去把雜物間收拾出來……”
不等周越的話說完,我連忙抬手阻攔。
“不必了,我自己收拾一下就好,有勞前輩引路。”
周越一臉歉意的撓了撓頭,只好轉身帶著我朝艙房的雜物間走去。
“你說這事兒整的,還怪不好意思的,那小友隨我來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