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魔宗二十里外,蕭無言站在一處山巔上,面無表情。
能夠放過血龍,只是因為他根本不信此人的任何一句話!若是真的確定雲嵐已經死了,他豈會放過投靠敵人的傢伙?當場就要將此人剝皮抽筋,以洩心頭之憤了!
他迫切想知道雲嵐到底是不是真的死了?這可是關乎雲嵐的性命!沒有親眼所見,他豈會輕易就相信別人?
最簡單的當然是對血龍搜魂,但血龍可是實打實的元嬰真君神魂,他根本就搜魂不了。
他不是剛踏入修仙界的菜鳥,豈能輕易相信血龍的話?但他回憶起血龍的每句話、每個表情,並沒有發現什麼異常。這也不奇怪,這些老不死都是活了幾百年的老狐狸,怎麼會在話語和表情上露出破綻?
心裡儘管已經心如死灰,不過仍舊打算潛入血魔宗,看看雲嵐到底是不是真的已經死了。
蕭無言身影一陣變換,就連修為氣息也在龜息功的偽裝下,變得微乎其微,難以察覺。
做完偽裝後,蕭無言又拿出那件遮蔽氣息的法寶碎片,披在身上。隨後重新返回了血魔宗山門不遠處,身影慢慢沉入地下,發動土遁術向著血魔宗宗門內而去……
血魔宗一處隱蔽的地下牢房中,雲嵐面色蒼白地被鎖在一個石柱上,其手腕處,趴著一隻猙獰的魔蟲,此時正在不斷用口器,吸食著雲嵐的渾身精血。
血龍就坐在不遠處,唏噓不已地看著血魔雲嵐。
“師姐,對不起了!一開始我以為那個傢伙不會是劍未央的對手,沒想到連劍未央這個化神初期大能都不是那人的對手!真是個廢物!”
“師姐,如今即使是我放了你,那人也不會放過我!既然如此,那師姐不如就成全了師弟!你這一身精血,足以讓師弟恢復到元嬰期修為。”
“你放心,師弟我一定會儲存下來血魔宗道統,你就安心去吧!”
“只不過,畢竟相識幾百年了,師弟也不是不近人情之人,你還有什麼未了心願嗎?能做到的,師弟一定替你辦了!”
雲嵐被劍未央搜魂後,神魂受創極重,境界也跌落到了元嬰初期,更是被劍未央的大法力鎖住了丹田元嬰,此時已然成了砧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
雲嵐沒有理會血龍的喋喋不休,而是雙目無神,嘴角泛出一絲苦澀的笑容。
“壞夫君,雲嵐不能陪著你了。不過你有那麼多女人,想必也不會寂寞。只是雲嵐希望,夫君你能不能不要忘記我?不要忘記,還有個愛你的雲嵐。哪怕真的會忘記雲嵐,雲嵐希望夫君,能夠慢一些忘了雲嵐,慢一些……”
聽著血魔雲嵐的喃喃自語,血龍眼中也閃過一絲不忍,畢竟是幾百年的交情了,豈能會沒有一點感情?
但他別無選擇!昨日劍未央的確想打殺了雲嵐,不過他立刻投靠了劍未央,並且懇求對方能夠留下雲嵐一條小命。
他這麼做當然不是良心發現,而是想用雲嵐的渾身精血,恢復他元嬰期修為!反正都要死,不如便宜自己嘛!
劍未央也得知如今吳宋兩國修仙界,已經成了鬼煞宗的天下!將來重建太初劍宗,有了血龍的幫忙,也能省去不少事情。聽到他要用此女精血恢復修為,也就很給面子答應下來。
此時雲嵐已經極度虛弱,甚至隱隱陷入了昏迷中。
就在血龍眼神複雜看著雲嵐時,突然他面露驚懼之色,轉頭向著身後看去!
只見一個被破布包裹著的身影,緩緩從牆壁中走出。
“蕭無言!”血龍被嚇得魂飛天外,反應過來的血龍,立刻就直奔雲嵐而去!他要劫持雲嵐,以求那一線生機!
然而這時一股詭異的陰風驟然刮過他的身體,他瞬間就魂魄不穩起來,不過他到底是元嬰真君,一身實力也恢復到了金丹境大圓滿,不是合歡宗那些水貨可比的,只是身軀停頓了一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