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好了!”老蛤蟆口吐人言,下一刻,猛地竄了出去!
“臥草!”蕭無言連忙抓住一隻大肉疙瘩,這才沒有被甩出去。
而張景升則是穩穩站在老蛤蟆的背上,不動如山。
此時蕭無言都有些駭然,快……實在是太快了!
他第一次清晰感受到化神期大圓滿的恐怖!哪怕是幽若蘭的瞬移,也拍馬難及!
一息時間跨過數萬米是何等速度?
這還只是人家常規趕路速度,若是認真起來,這個速度恐怕還要翻上幾番。
蕭無言直到此時,才隱約猜出,恐怕剛才老蛤蟆對他的那一擊,還真不是人家的全部實力!估計也就只是有個三四分實力吧!
“張前輩,你的天衍閣恐怕也會成為正道宗門的眼中釘肉中刺,估計會被拿來威脅你,前輩此次不如順手解決這個小麻煩。”
此時老蛤蟆的速度已經平穩下來,其龐大的身軀只是微微晃動,蕭無言也不必抓著噁心的大疙瘩,站在那裡清洗著手上噁心的黏液,對著張景升說道。
張景升搖搖頭道:“不必如此!天衍閣有天衍閣的造化,其昌盛還是覆滅,與我何干?”
蕭無言也是一陣無語,再怎麼說那也是你待過的宗門!竟然薄情寡義到這個地步!但他也不會再多說,能夠提醒一句,還是害怕正道宗門拿此宗威脅張景升。
張景升似乎看出來蕭無言的想法,輕笑一聲道:“雖然我不在乎別人對我的看法,但你這個臭小子的眼神太欠了!也罷,左右無事,我就和你講講我和天衍閣的恩怨。”
蕭無言頓時恍然大悟,他就說怎麼可能有人會真的如此絕情,原來這裡面牽扯著恩怨,那這就解釋的通了。
“小友,你知道這世間什麼東西威力最大?”張景升一雙混濁的老眼看著蕭無言,唏噓不已。
蕭無言搖搖頭道:“沒有什麼絕對的,一山更比一山高,我不知道什麼東西威力最大,但肯定有比那種東西威力還大的!”
張景升白眉一挑,讚歎道:“小友倒是好見識!”
隨即又道:“在我看來,時間應該是威力最大的東西吧!我活了兩千四百八十一年,時間太久了,久到我已經忘記我是幾歲加入的天衍閣,久到我的那些親人的容貌,也早已被我忘記!”
“記得那是一次宗門大比,我拼了命,終於擠進了前十。呵呵,年輕時就是有股闖勁!而我也被一位宗門築基期長老看上,收我為徒……”
接下來數個時辰,蕭無言這才明白了前因後果。
很是老套了,張景升的師父被仇家打壞了肉身,一直在物色奪舍物件,很不湊巧,張景升成為了那個倒黴蛋!不是這個築基期修士不想找更好的資質,而是他不配……
然而張景升只不過是個五行雜靈根,也是他的便宜師父看走了眼,還以為張景升實力強勁,肯定資質不錯,這就很尷尬了。
但是張景升那會也是有奇遇,或者說此人也是個天命之子,曾經還是凡人時,誤食過一個特殊的靈果,神魂天生比同境界強橫數倍!
奪舍必須要奪舍比自己神魂弱的,不然根本沒有成功的機會!反而會被對方神魂吞噬。
那名築基期修士等到張景升晉升至練氣期大圓滿才奪舍,可想而知其結局……
然而天有不測風雲,那名築基期修士後來有個血脈後人,天靈根資質,也加入天衍閣,得知自家血脈先祖莫名其妙失蹤了,自然就著手調查……
天靈根資質什麼概念?說調動整個宗門那是誇張了點,但調查一個築基期修士失蹤案,還是很簡單的!
張景升也是命不該絕,被他提前發現有人調查他師父失蹤一事,於是當機立斷被迫叛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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