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天？小天！”
一大早，劉大壯就扯著個大嗓門，到處在找趙天。
休息室的門“吱呀”一聲被推開，悟塵睡眼惺忪，一邊揉著眼睛，一邊嘟囔。
“你小子一大早鬼叫個啥呢？擾人清夢。”
劉大壯滿臉通紅，興奮得像發現了新大陸，急切問道：“小天呢？你瞧見沒？”
悟塵抬眼掃了掃緊閉的辦公室門，打了個哈欠，慵懶地說：“估計出去跑步了吧？”
緊接著又疑惑問道，“你找他有啥事啊？”
劉大壯眉飛色舞，唾沫星子橫飛。
“大新聞吶！我一大早收到訊息，昨晚齊娘娘那幫人和飆凱的人幹起來了！”
悟塵滿不在乎地嗤笑一聲。
“切，我還當什麼驚天大事呢。”
他伸了個懶腰，繼續道，“這有啥稀奇的？這段日子，盛南就沒消停過。”
“你是不知道啊！”
劉大壯越說越激動，手在空中胡亂比劃著。
“那娘娘腔這次下了血本，據說一下子派出五六百號人，一夜之間就把飆凱的地盤全給端了。”
“你說說，他從哪弄來這麼多人？”
劉大壯唾沫橫飛的描述著，那架勢，就好像他自己當時親臨現場一樣。
“他可不只對飆凱動手了！”
一道聲音從身後傳來。
一身運動服的趙天不知什麼時候站在他們身後，額頭上還掛著細密的汗珠，顯然正如悟塵所料，剛剛晨跑回來。
劉大壯連忙轉身，急切問道：“你也聽說了？”
趙天點了點頭，“我一早就得到訊息了，昨天夜裡，他幾乎是傾巢而出，不僅僅是飆凱，還有最近勢頭正旺的幾個小掌櫃的，全被他給一鍋端了。”
“好傢伙！”
劉大壯目瞪口呆，滿臉驚歎。
“這娘娘腔怕不是瘋了吧？他之前一段時間不是還一直熱衷於到處找小白臉嗎？怎麼一下子搞起事業來了？”
趙天默默從口袋掏出香菸，依次遞給劉大壯和悟塵，自己也點燃一支，深吸兩口，緩緩說道：“所以啊，人不可貌相，看事不能只看表面。”
“這傢伙平日裡看似沉迷享樂，實則背地裡小動作不斷，一直在悄無聲息地擴充勢力，不然怎麼可能一下子冒出來這麼多人。”
悟塵也點燃香菸，狠狠吸了一大口，吐出一團濃濃的煙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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