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來,齊娘娘可以說的是是風光無限。
他不僅佔據了太歲的一部分地盤,還接收了不少殘餘勢力,整體實力較之前擴充數倍。
現在的他已然成為盛南第二大勢力,僅居蛤蟆之後 。
隨著實力與地位的躥升,人難免有些飄飄然。
這傢伙有個獨特而又噁心的癖好,口味頗為奇特,偏愛白白淨淨的小男生,尤其是男大學生。
當下,他最常乾的事情,便是領著一眾手下在大學城周邊晃悠,親自尋覓“獵物”。
一旦發現合自己心意的,便立刻指使手下強行擄走。
為方便自己辦事,他索性在大學城附近購置了一套別墅,專供自己尋歡作樂。
這天深夜,他剛剛發現一個滿意的獵物,便不加思索,指使手下強行將那可憐的男生擄到別墅。
一番放縱後,他隨手從一旁大床頭櫃中拿出一沓鈔票,丟到了那男生身上,隨後提上褲子,心滿意足地踏出臥室,打算讓手下把人送走。
可剛踏入一樓大廳,眼前景象讓他瞬間僵立,寒毛直豎。
大廳裡不知何時多了兩男一女,三個陌生面孔,散發著讓人膽寒的氣場。
沙發上,坐著一個膚色白得近乎病態的男子,正笑意盈盈地看向他。
換做平常,齊娘娘定會被這白皙嫩滑的模樣迷得神魂顛倒。
可此刻,恐懼如洶湧潮水將他徹底淹沒,他只想奪路而逃。
原因無他,大廳裡橫七豎八躺著十幾具屍體,全是他的手下,每一個人的咽喉處都有著一道致命的傷口。
鮮血在地板蜿蜒匯聚,濃郁的血腥味瀰漫在每一寸空氣裡,令人作嘔。
那小白臉,正是剛到盛南的孫輝。
只見他嘴角噙著笑,慢悠悠伸出食指,衝齊娘娘勾了勾。
齊娘娘的反應也是快,縱使驚恐到了極點,還是下意識轉身拔腿就跑。
二樓有窗戶,只要翻出去,或許就能撿回一條命。
孫輝身旁的冷酷男阿冰見狀,目光瞬間銳利如鷹,大步流星追了上去。
幾步之間便來到齊娘娘身旁,伸手死死揪住他的衣領,隨後猛地一甩,齊娘娘整個人便直接被他甩飛了出去,重重摔在孫輝腳下 。
齊娘娘癱倒在地,渾身止不住地顫抖,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滾落。
他驚恐地抬起頭,望向居高臨下的孫輝,聲音止不住地顫抖,連平日裡那不男不女的怪異腔調都消失得無影無蹤。
“兄……兄弟,您……您是哪條道上的?咱……咱們之間應該沒什麼仇怨吧?”
孫輝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居高臨下地睨著他。
“哎呀,齊老大,你可真是好興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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