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果這兩件巧合放在了一起，難道還是巧合嗎？”
說到這，趙天猛地轉過身，直勾勾地盯著妖蝶，目光如炬，彷彿要將她看穿。
“你說，這還能是巧合嗎？”
“趙瑩！”
妖蝶緩緩閉上雙眼，臉上一如既往地平靜，然而那輕微顫動的眼皮，卻像洩密者一般，將她內心的波瀾展露無遺。
趙天緩緩起身，走到床前，雙眼因情緒的翻湧而佈滿血絲，通紅得嚇人，死死地盯著妖蝶。
一時間，屋內靜謐得可怕，一個站在床前，一個坐在床上，像是兩尊被時間定格的雕塑，一動不動。
這樣的僵局持續了好幾分鐘，妖蝶才緩緩睜開眼睛，像是從漫長的回憶中掙脫出來，幽幽開口。
就這麼保持這個姿勢好幾分鐘，妖蝶才緩緩的睜開了眼睛，隨後幽幽開口。
“她已經死了！”
說著，一滴晶瑩的淚水順著她的眼角滑落，在昏黃的燈光下，閃爍著悲涼的光。
趙天微微皺了皺眉頭，“什麼意思？”
他還以為妖蝶在說氣話。
妖蝶轉過頭，迎著趙天那逼人的目光，毫不退縮。
“我知道，她是你妹妹！”
頓了頓，她輕輕撥出一口氣，似是要將那些沉重的過往都一併吐出。
“可她......真的死了！”
“你說什麼？你不是......”
趙天一臉的震驚，他原本認定，妖蝶就是自己的妹妹，趙瑩。
可看著妖蝶此刻的神情，不像是賭氣，更不像是撒謊。
妖蝶似乎看穿了趙天的心思，臉上浮現出一絲痛苦的神情。
“當年，她確實沒有被殺，而是被錢老二給帶走了。”
“並且還想出一條毒計，他要把她養大，培養成一個只為他錢家服務的冷血殺手。”
“他要榨乾你們趙家的每一滴血。”
“其實，不只是趙瑩，他還從各地找來十多個無父無母的女孩，年紀都在十歲左右，我也是其中之一。”
“我們倆是這批孩子中年紀最小的，我比她大兩歲，因為年紀相仿，我們很快就成了好姐妹。”
“她把她的遭遇都告訴了我，我打心底裡同情她。”
“我們每個人都被錢老二洗過腦，被灌輸只為他們兄弟倆服務的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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