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輝只覺一股徹骨的寒意如毒蛇般迅速纏上脖頸,他的瞳孔瞬間急劇放大。
那是一種源自靈魂深處對死亡的本能恐懼,死亡的氣息撲面而來,讓他的每一根寒毛都豎了起來。
此時,三稜刺那鋒利的刀尖,在黯淡的光線下閃爍著森冷的幽光,正一點點逼近孫輝的脖子。
然而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陣汽車的轟鳴聲如驚雷般炸響在寂靜的夜空中。
趙天手上的動作也隨之戛然而止。
而此時,那刀尖距離孫輝的脖頸,僅僅剩下不到一釐米的距離。
只要再往前一點,就會劃破那層脆弱的皮膚,讓鮮血噴湧而出。
眾人聞聲,紛紛循聲望去。
只見遠方,一個車隊疾馳而來,車頭的燈光劃破了黑暗。
車隊由遠及近,速度極快,帶起的風聲呼嘯作響,最終穩穩地停在了林森他們的車子後方。
仔細一數,總共有七輛車。
當金承霄看清那些熟悉的車牌時,嘴角不由自主地泛起了一絲燦爛的笑容。
那些車子停下之後,車門頓時被人推開。
一大群手持砍刀的壯漢從車內湧現出來,他們迅速散開,與“天芒會”的人形成了對峙之勢,空氣中瞬間瀰漫著緊張的火藥味。
緊接著,一名皮膚黝黑的壯漢邁著大步,快速走到為首的一輛黑色勞斯萊斯的後排。
他微微躬身,動作乾脆利落,雙手恭敬地拉開了車後門。
一個身材壯碩的中年男子從車內緩緩走了出來。
正是金承霄的父親,“金鱗會”的現任當家人,金輝煌。
他叼著根雪茄,身形高大,濃眉大眼,留著個貼著頭皮的短寸,發茬裡隱約能看到一絲灰白,卻絲毫沒減了精氣神,反而映襯的他更加雄壯威武。
“阿森啊,這麼多年不見,你的樣子還是一點都沒變啊!”
金輝煌走到人群的最前方,露出一絲笑容。
笑起來時眼角處略微顯現出一絲皺紋,然而儘管如此,卻依舊藏不住他眼底的那股子熱辣辣的爽勁兒。
“金輝煌?”
林森微微皺了皺眉頭。
“你馬勒戈壁的,金爺的大名也是你個老癟三能叫的?”
金輝煌的身旁,剛才給金輝煌開門的那個黑大漢瞪著大眼罵道。
一看就是個火爆脾氣。
“草泥馬的罵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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