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銘反應極快,全身肌肉緊繃,身體敏捷地向後一躍,躲開了這凌厲的撩砍。
與此同時,他瞅準時機,迅速向前跨步,手中的砍刀如閃電般朝著狼蛛的肩膀劈去。
狼蛛急忙側頭躲避,那刀鋒擦著他的臉頰劃過,留下一道淺淺的血痕。
狼蛛手下的一個壯漢,趁著劉銘與狼蛛纏鬥之際,從側面偷偷靠近劉銘,高高舉起手中的鐵棒,朝著劉銘的後背狠狠砸下,想趁機搞偷襲。
劉銘彷彿腦後長了眼睛一般,在鐵棒即將落下的瞬間,他猛地一個轉身,同時抬起手中的砍刀,精準地架住了鐵棒。
只聽“咔嚓”一聲,鐵棒竟被劉銘手中鋒利的砍刀砍出了一道深深的口子。
那壯漢驚得瞪大了眼睛,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劉銘一腳踢在他的胸口。
壯漢慘叫一聲,像斷了線的風箏一般飛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半天都爬不起來。
狼蛛伸出食指抹了一把臉上的血跡,目光如野獸般兇狠。
劉銘冷冷一笑,“紙糊的老虎,外強中乾!”
接著,他伸出一左手的中指,朝著狼蛛勾了勾,挑釁意味十足。
“再來啊!”
狼蛛冷哼一聲,將食指伸進口中嗦了一下,嗦去了指尖的血跡。
鮮血的味道頓時使得他更加興奮了,隨即再次揮刀衝了上去......
另外一邊,廢棄礦廠的廝殺還在繼續。
狼屠的戰鬥力十分的強悍,他手中那把鋒利的馬刀,在陽光的映照下閃爍著森冷的寒光,每一次揮舞都帶著排山倒海般的氣勢。
金輝煌在他狂風驟雨般的攻擊下,顯得狼狽不堪,只能節節敗退。
狼屠的馬刀一次次精準地砍在金輝煌的身上,幾道深深的傷口在金輝煌的身體上綻開,鮮血汩汩地流淌下來,將他的衣衫染得殷紅一片。
金承霄見狀,心急如焚,原本打算上前去幫父親一把。
可自己也被好幾個人纏住,根本無法脫身。
形勢對金輝煌很不利。
狼屠再一次發起了攻擊,一腳就朝著金輝煌踹去,那力量彷彿能開山裂石。
金輝煌咬著牙,硬接下這一擊,他只感覺一股巨大的衝擊力順著手臂傳遍全身。
緊接著,他的身體便不受控制地連連倒退。
接連退了好幾步,他才堪堪穩住了身形,雙腿因為用力過度而微微顫抖著。
狼屠這一腳踢得力道極大,金輝煌只覺得一股氣血在體內翻湧。
一股熱流從胸口一路向上,直衝向喉嚨,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那股腥甜的味道在口腔中瀰漫開來,眼看著就要有一口老血從口中噴湧而出。
他強行壓制住這股衝動,硬生生地將那口老血嚥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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