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元賓館”內,大漢一臉焦急,在這狹小的空間裡來回踱步,他的腳步沉重而急促,臉上寫滿了焦慮,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急躁。
而蛤蟆則靜靜地躺在床上,雙手交叉枕於腦後,正怔怔地盯著天花板發呆,眼神空洞而迷茫。
“大哥,我們都在這待了兩天了,那幫人怎麼一點動靜都沒有?”大漢終於忍不住開口了。
蛤蟆輕聲嘆了口氣,那聲嘆息彷彿包含了他所有的痛苦和無奈。
“我也不知道。”
說著,他支撐著坐起身,斜靠在床頭,看向大漢。
“阿彪啊,你別在這晃來晃去的了,晃得我頭暈。”
“我等得著急啊。”阿彪站定了身子,隨後倚靠在了窗臺上。
窗外的雨淅淅瀝瀝地敲打著玻璃,彷彿在訴說著他內心的煩躁。
“大哥,我們就這麼整天待在這裡,也不是個辦法啊。”
蛤蟆又嘆了口氣,“我也著急,可也沒辦法啊,我們現在一點線索都沒有,除了等著,還能幹什麼?”
“總不能走出去站在大街上拿著大喇叭喊,是誰殺了我老婆女兒吧?”
“唉~”
阿彪也長長的嘆了口氣,隨後自顧自的掏出一根香菸,點燃了抽了起來。
他也是蛤蟆的小弟之一,在蛤蟆還是東區老大的時候,他就已經跟在蛤蟆的屁股後面了。
那時候,蛤蟆意氣風發,帶領著手底下的一大幫兄弟在盛南闖出了一片天地,最終當上了東區的老大。
阿彪對蛤蟆忠心耿耿,無論蛤蟆遇到什麼困難,他都會毫不猶豫地站在蛤蟆的身邊。
算起來,他的資歷,比陳龍還要深,也就比當年的老鷹以及矮腳虎這些人淺一些。
只不過後來,他因為一些事情,被迫離開了蛤蟆。
那是一段痛苦的回憶,他至今都不願意去回想。
但是這麼些年來,他和蛤蟆一直都有聯絡。
他們之間的情誼並沒有因為時間和距離而變淡,反而更加深厚了。
所以蛤蟆這次回來,也是提前就聯絡了他。
阿彪聽到蛤蟆回來了之後,更是二話不說,連夜買票趕到了這裡。
他知道蛤蟆現在正處於困境之中,他要儘自己的所能去幫助他。
他也是目前蛤蟆除了趙天之外,唯一能夠相信的人了。
“大哥,我這兩天翻來覆去地琢磨,總感覺這事兒透著一股說不出的怪異。”
“那些人用如此卑鄙無恥的手段把你從美利堅逼回來,他們的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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