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享受著這種掌控對方情緒的快感:“有你這句也就夠了。”
“至於要你做什麼...時機還沒到。”
“你先等著吧,等我聯絡你。”
“你他媽這樣有意思嗎?”
彭剛終於忍不住爆發了,聲音陡然拔高,“要我做什麼就直接說!總這麼吊著人算什麼本事?”
“你到底想怎麼樣?”
劉銘臉上的笑容瞬間斂去,雙眼微微眯起。
他身體前傾,語氣也變得冰冷刺骨,每一個字都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剛哥,我需要提醒你一句,現在主動權掌握在我的手裡。”
“你沒資格在這兒跟我吆五喝六,跟我談條件。”
他不再給彭剛任何反駁的機會,直接下了最後通牒:“你先等著吧,之後我會聯絡你的!”
說罷,劉銘手指一按,乾脆利落地結束通話了電話,將彭剛所有未出口的咒罵和怒火都隔絕在了那頭。
他把手機往桌上一扔,重新靠回椅背,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臉上又恢復了那副從容不迫、勝券在握的表情。
“看來這小子坐不住了啊!”
昊子猛地灌下一口杯中的啤酒,喉結上下滾動,發出一聲滿足的咕嚕聲。
他隨手抓起桌上盤子裡一隻早已涼透、泛著油光的雞爪,毫不在意地再次啃咬起來,嘴角咧開一抹興奮的弧度。
劉銘斜倚在椅子上,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發出規律的“噠、噠”聲。
“打蛇要打七寸,彭剛那傢伙,看似油鹽不進,硬骨頭得很。”
“但只要是人,就有軟肋。”
“他的七寸,就是他的家人。”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桌上狼藉的杯盤,“想要徹底控制住一頭猛獸,硬碰硬只會兩敗俱傷。”
“只有精準地捏住他的命門,他才會明白,什麼叫身不由己,什麼叫乖乖聽話。”
“那我們為什麼不一步到位?”
昊子眉頭一擰,臉上露出幾分不解,“他現在既然已經都鬆口妥協了,我們還吊著他幹什麼?”
一旁的齊瀟瀟忍不住的翻了個白眼。
“你呀~”
她拖長了音調,語氣裡滿是嘲諷,“平日裡就該多吃點腦花,好好補補你那根筋。”
“整天打打殺殺的,除了添亂還會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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