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為她們母女倆報仇的名義!”
“我在國內,還是有一些故交的,並不是一無所有。”
“只要我回來,並不是沒有一點翻盤的機會的。”
“可這還遠遠不夠!”
“正如假陳燼所說,我為了博取我以前的那些舊交、舊部的同情,激化他們心中的怒氣,我做了連禽獸都不如的事情。”
蛤蟆的聲音越來越低,頭也深深地埋了下去。
“我剝下了她們的衣服,造成了她們在死前遭受了非人的凌辱的假象,還拍下了照片。”
“我曾經十分的仗義疏財,對他們有許多的恩惠。”
“只要我稍加挑撥,他們必定會為我奮不顧身。”
“果然,一切如我所料。”
“當他們得知我的遭遇,看到那些遭遇之後,一個個憤怒不已,全都表示要與我一起,手刃仇人,東山再起!”
說到這,蛤蟆停頓了一下。
“說起來,有那麼一瞬間,我竟然對殺害我妻女的殺手,還有了一絲絲的感激。”
接著, 他猛地抬起頭,看向趙天,臉上多了一絲瘋狂的戲謔,“怎麼樣阿天,大哥我是不是連禽獸都不如?”
趙天看著他,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沒有絲毫的遮掩。
蛤蟆見狀,突然哈哈大笑了起來,笑聲在空曠的雪地裡顯得格外淒厲。
“你小子可真是一點情面也不給我留呢。”
“那你為什麼現在突然要放棄?這些可是你想法設法都要得到的。”趙天接著問道,聲音冷硬。
蛤蟆止住了臉上的笑意,表情瞬間變得痛苦而扭曲。
“假陳燼的那句話,好像一下子點醒了我。”
“她們母女,是無辜的,她們不應該捲入這噁心的算計之中,死了還要遭受這般凌辱。”
“更何況,做下這般禽獸不如的事情的人,是她們的丈夫、父親!”
“這麼些年以來,我虧欠了她們太多。”
“我女兒,從生下來到現在,除去這兩年,我和她在一起的時間,加起來都不到一年。”
“我的妻子,為了我,甘願拋下自己的父母,一個人在國外這麼多年,把孩子撫養長大。”
說到這,蛤蟆的眼睛紅了,淚水不知不覺地從眼角滑落。
趙天沒有說話,只是站在一旁,靜靜的看著他,任由雪花落在兩人的肩頭。
足足過了好幾分鐘,蛤蟆才稍微緩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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