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飛虎搖了搖頭，神色中帶著一絲茫然：“不知道。”
“自從前兩天他給我打完最後一通電話之後，就再也沒有任何音訊了，電話也打不通。”
趙天沉默了片刻，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
但他最終沒有再多說什麼，只是微微頷首，隨即轉過身，大步流星地離開了。
劉飛虎獨自一人站在原地，目光一直追隨著趙天的背影，直到那背影徹底消失在停車場的拐角處。
他的神情複雜，既有對未來的憧憬，也有一絲難以言喻的敬畏。
車內，悟塵坐在駕駛位上，雙手穩穩地握著方向盤，目光透過擋風玻璃注視著前方的路面。
他側過頭，眼神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擔憂，打破了車內的沉默。
“天哥，你就這麼相信這個劉飛虎？”
他回想起剛才劉飛虎那番看似誠懇卻又滴水不漏的投誠之詞，眉頭微微皺起，“我看這小子圓滑得很，眼珠子滴溜溜地轉，透著一股子精明勁兒，可不是個省油的燈。”
“這種人，有點小聰明，有點小本事，也有點小野心。”
“鬧不好的話，會是個隱患。”
“說不定他又和蛤蟆串通在一起，想要算計我們呢。”
“蛤蟆這種人，執念太重，說實話我是不太相信他會突然想的這麼透徹，一下子就放棄了自己追求了半輩子的東西。”
後座上，趙天慵懶地靠在真皮靠背上，聞言只是無所謂的笑了笑。
“所以我把他歸到了李虎的麾下，讓李虎盯著他啊。”
趙天的聲音平靜，卻透著一股森然的寒意。
他微微眯起眼睛，目光落在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上，語氣輕描淡寫，卻字字珠璣。
“如果他劉飛虎安分守己，那大家皆大歡喜，多一個得力干將。”
“但如果他敢私底下搞什麼小動作，或者心懷異心……”
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
“那就正好藉機除掉他。”
“這種不穩定的因素，留著也是禍害。”
“與其時刻防備，不如給他一個犯錯的機會，一勞永逸。”
悟塵從後視鏡裡看了一眼趙天，見他神色篤定，心中的擔憂稍稍消散了一些。
趙天接著說道，語氣中多了一絲讚賞的意味。
“不過我倒是覺得，他應該知道怎麼做的。”
“他是個聰明人，懂得審時度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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