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天幾乎是條件反射般迎了上去，動作快得帶起了一陣風。
他雙手死死攥住醫生的白大褂，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醫生……我兄弟他……怎麼樣？”
其餘人也在第一時間圍攏上來，那股逼人的煞氣讓周圍的空氣瞬間降至冰點。
醫生被他攥得有些呼吸困難，眉頭緊皺。
他看著趙天那雙佈滿血絲、透著瘋狂與絕望的眼睛，深吸了一口氣，語氣沉重地說道：
“命暫時是保住了。”
趙天眼中的光亮剛要燃起，醫生接下來的話卻如一盆冰水澆下：
“但他失血過多，加上多處臟器受損嚴重，腦部也受到了劇烈撞擊，現在還在重度昏迷。”
“你們……要有心理準備。”
“什麼叫我們要有心理準備？”趙天頓時怒目圓睜，眼底瞬間湧上一層戾氣。
他一把揪住醫生的衣領，幾乎將他提了起來，“你給我說清楚！什麼叫心理準備！”
醫生被他這一下嚇了一跳，雙腳幾乎離地。
一旁的護士和醫護人員嚇得尖叫，想要上前勸阻卻被那股氣勢逼退。
“先生，請您冷靜！這裡是醫院！”
“說！”趙天根本聽不進任何廢話，依舊死死地盯著他，眼底的瘋狂幾乎要溢位來。
醫生嚥了口唾沫，看著眼前這個彷彿從地獄裡爬出來的男人，顫聲道：“就是……有可能……有可能再也……再也起不過來了。”
“轟~”
趙天只覺得腦海中一聲巨響，整個人如遭雷擊。
他抓著醫生衣領的手，又多了幾分力氣，手背青筋暴起，幾乎就要將醫生整個人拎起來扔出去。
“醒不過來？你再說一遍？起不來了是什麼意思？”
“就是植物人……”
醫生此刻也不敢有任何的隱瞞了，生怕惹怒了眼前的這個滿身是血的煞神，導致自己也遭殃。
他只能硬著頭皮說道，“即使僥倖醒過來，也可能伴隨終身癱瘓。”
趙天整個人頓時像失了魂一樣，那股支撐著他的戾氣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不見底的空洞。
他鬆開了醫生，“噔噔噔”的連退好幾步，險些站立不穩。
一旁的妖蝶也是雙目通紅，指甲深深嵌入了掌心。
然而她死死地咬著牙，嘴唇都被咬出了血，強忍著不讓眼淚從眼眶中滑落。
突然，她像是被觸動了什麼開關，猛地快步走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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