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大漢們便開始往鐵桶裡倒入混合了碎冰塊的冰水,直至加滿。
最後,兩名大漢抬著一個巨大的圓形鐵蓋走了過來。
蓋子的正中間,開著一個剛好能容納成年人頭部出入的圓孔。
他們動作麻利地將蓋子嚴絲合縫地蓋在了大鐵桶上。
此時的穆少,整個人都被封死在冰桶之中,只有那顆碩大的腦袋孤零零地露在外面。
陳龍走到牆邊的空調控制面板前,毫不猶豫地將溫度調到了最低。
隨著“嗡”的一聲輕響,刺骨的冷氣開始在房間裡瀰漫。
他自己則不慌不忙地拿起一件厚重大衣披在身上,拉好拉鍊,然後搬了把椅子,悠然自得地坐在了穆少面前。
看著穆少在冰桶中微微發抖的身軀,陳龍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輕聲問道:“涼快吧?”
“這可是我精心為你準備的,從昨天夜裡就開始弄了,製作這麼大一個鐵桶和冰塊,還花了我不少錢呢。”
“無論是鐵通的密封性還是冰塊的厚度,絕對夠量!”
“是不是很涼快?”
說著,他的身體微微前傾,盯著穆少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道:
“今天夜裡,我坐在這兒,好好陪你!”
穆少死死的瞪著他,眼中滿是恨意。
要是眼神能殺人的話,陳龍這會兒估計至少要死上一萬次了。
......
南亞某國。
夜色如濃稠的墨,沉甸甸地壓在“夜渡”組織亞洲分部的其中一個秘密據點上。
厚重的百葉窗將外界的熱浪與喧囂盡數隔絕,卻擋不住室內幾乎要將空氣點燃的肅殺之氣。
“砰!”
一聲沉悶的巨響在空曠的房間內炸開,震得桌案上的水晶菸灰缸都微微發顫。
坐在寬大真皮座椅上的中年男子猛地一巴掌拍在桌面上。
他身形消瘦,鼻樑上架著一副精緻的金絲眼鏡,鏡片後的雙眸透著陰鷙的寒光。
此刻,這雙眼睛裡翻湧著幾乎要溢位來的暴戾與狂怒。
在他面前,三名黑衣男子如同被抽乾了脊樑,深深地低著頭,連大氣都不敢喘。
“一群徹頭徹尾的廢物!”
中年男子的聲音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帶著濃稠的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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