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少這會兒，是在游泳嗎？”聽筒裡，穆少的聲音慵懶地傳了出來。
顧玉鵬嘴角勾起一抹恰到好處的弧度，輕笑道：“穆少真是好耳力，隔著電話都能聽出我的動靜。”
“顧少可真是好悠閒啊。”穆少的語氣陡然轉冷，字裡行間透著一股陰陽怪氣的嘲弄。
“上次的事情，後來怎麼樣了？”
顧玉鵬臉上的笑意瞬間僵住，臉色肉眼可見地沉了下來。
穆少口中的“上次”，自然是指他派武天洋去截殺趙天那件事。
見顧玉鵬沉默不語，穆少輕笑了一聲，語氣中滿是戲謔：“怎麼，又失敗了吧？”
顧玉鵬緊緊握著手機。
他強壓下心頭的屈辱，深吸了一口氣，低聲道：“手底下的人不爭氣，辦事不力，讓穆少失望了。”
“失望？”
穆少冷哼了一聲，聲音如同淬了冰的刀子。
“顧少手下的人，的確是不太爭氣。”
“不過……就是不知道這股子窩囊的風氣，是怎麼傳下去的？”
這話一齣，便是赤裸裸的嘲諷了。
上樑不正下樑歪，罵的是顧玉鵬自己。
顧玉鵬只覺得一股邪火直衝腦門，牙齒咬得咯咯作響，幾乎要將後槽牙咬碎。
但他終究還是將那股怒火死死咽回了肚子裡，連呼吸都刻意放緩了幾分。
“穆少教訓得是。”
他垂下眼簾，聲音平穩得聽不出一絲波瀾。
“不知穆少今日親自給我打這個電話，是有什麼指示？”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之後，穆少便不再繞彎子，直截了當地說道：“給你個將功補過的機會。”
“機會？”顧玉鵬微微一愣，眼神閃爍了一下，“什麼機會？”
“把之前的過錯，一筆勾銷的機會。”
聽筒內傳來“咔噠”一聲脆響，那是打火機點燃香菸的聲音。
穆少深吸了一口，吐出煙霧，語氣悠然地問道：“顧少，有興趣嗎？”
顧玉鵬思索了片刻，最終還是開口道：
“穆少請講！”
電話裡傳來了一陣爽朗的笑聲，彷彿穆少早就知道顧玉鵬會答應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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