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他身旁的顧玉鵬更是慘不忍睹,整張臉紅得像是剛被開水燙過的猴屁股,額頭上沁出一層細密的汗珠。
他喝的酒比齊家樂只多不少,這會兒眼神已經有些渙散,摟著我姑娘,身子歪歪斜斜地陷在真皮沙發裡,至少有了六七分的醉意。
齊家樂藉著酒意掩護,眼珠子微不可察地轉了轉,目光在昏暗的燈光下閃過一絲精明的算計。
他順勢傾身,笑著湊到了顧玉鵬的耳畔,藉著嘈雜的音樂聲作掩護,壓低了聲音。
“顧少啊……”
“啊?”顧玉鵬遲鈍地側過臉,帶著濃重酒氣的溫熱呼吸噴灑在齊家樂臉側,眼神迷離而空洞地看著他。
齊家樂笑了笑,“我才進來的時候,看下面那幫兄弟怎麼一個個緊張兮兮的?”
“那衛強的,還專門把我從頭到腳搜了一遍身才放我進來。”
顧玉鵬聞言,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像是想起了什麼,咧開嘴笑了起來。
他抬起手臂,用力拍了拍齊家樂的大腿,舌頭有些打結地解釋道:“嗨……沒什麼大事兒!”
“就是我最近啊,被一些不知死活的雜碎給盯上了,暗地裡搞了不少小動作。”
“所以我尋思著,加強了一點戒備,免得被人鑽了空子。”
說到這,他打了個酒嗝,“家樂啊,這事兒你可千萬別往心裡去,別介意啊!”
聽到這番話,齊家樂眼底深處掠過一抹不易察覺的幽光。
他的眉頭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但臉上的笑意卻愈發真誠燦爛。
他立刻順水推舟地接話,“顧少說的哪裡話,安全第一嘛!”
“底下的人謹慎一點,那是盡忠職守,絕對是好事兒!”
“沒關係沒關係,我壓根就沒往心裡去!”
說著,他又舉起酒杯。
“顧少,我敬你。”
顧玉鵬醉眼惺忪地仰起頭,也舉起杯子和齊佳樂碰了一下,喉結滾動間便將那杯烈酒灌入腹中。
酒精的灼熱感讓他舒服地眯起了眼,連帶著防備心也在這推杯換盞間降到了冰點。
齊家樂敏銳地捕捉到了他眼底那抹因酒精而放大的狂妄與得意。
他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冷光,面上卻換上了一副八卦又好奇的神情,順勢又給顧玉鵬倒了小半杯酒。
“顧少……”
齊家樂身子又往前傾了傾,語氣裡帶著幾分恭維,“既然最近外面不太平,您今天怎麼又這麼高興?”
“您不是早就有什麼運籌帷幄的妙計了?”
說到這,他故意擺出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難怪最近都沒見著您的影子,原來是憋著什麼大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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