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出事了!”
伴隨著一聲急促的驚呼,厚重的雕花木門被猛地推開。
一向沉穩老練的齊鎮山此刻連門都顧不上敲,慌慌張張地闖進了顧天放那棟奢華的私人別墅。
“慌什麼?”顧天放端坐在寬大的真皮沙發裡,並沒有因為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而有絲毫慌亂。
他從容地放下手中那杯猩紅如血的紅酒,抬起眼皮,目光如鷹隼般直視著齊鎮山。
“鎮山啊,你如今也是五十多歲的人了。”
“怎麼還跟剛出來混的年輕人似的,毛毛糙糙,成何體統?”
接著,他微微抬起手,朝著齊鎮山招了招,“來,先坐下,喝口紅酒,慢慢說。”
“這可是我珍藏了很多年的絕版。”
齊鎮山大步走到顧天放的身旁,胸口劇烈地起伏著,卻並沒有依言坐下。
他咬著牙,聲音因為極度的緊繃而微微發顫:“大哥,不是我毛糙,是真出大事了!”
“小鵬他……失蹤了!”
顧天放原本正拿起醒酒器,準備給齊鎮山也倒上一杯。
聽到這句話,他手上的動作猛地僵在半空,酒液在杯壁上撞出一聲輕響。
“失蹤了?”
顧天放微微皺眉,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陰霾。
“他不是帶人去西郊別墅了嗎?”
“他的身邊跟了那麼多人,怎麼會失蹤?”
齊鎮山點了點頭,一屁股重重地坐在了一側的沙發上,雙手緊緊交握:“沒錯,我剛剛得到訊息,有人襲擊了西郊別墅。”
“等我帶人趕到的時候,那邊的守衛已經全死了,連個活口都沒留下。”
他嚥了一口唾沫,繼續說道:“而且,在離別墅只有幾公里的公路上,我們發現了激烈的槍戰痕跡。”
“不僅如此,在路邊的河裡,還找到了一堆被炸燬的汽車殘骸,以及……被炸碎的屍塊。”
“我懷疑,有人在路上設伏,伏擊了小鵬他們。”
“剛才我已經下令全城搜捕。”
顧天放聞言,沒有立刻回應。
他微微眯起雙眼,將杯中那口紅酒緩緩嚥下,任由醇厚的酒液在口腔中瀰漫。
房間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只有牆上的掛鐘在發出沉悶的滴答聲。
“大哥,那西郊別墅裡到底關的什麼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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