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趙天,一個不留!”
手下人聞言,隨即就準備動手。
“等等!”
就在這時,趙天卻突然出言制止了他。
他的聲音不大,卻透著一股奇異的穿透力,讓那些準備動手的殺手動作一滯。
“怎麼,你還有什麼遺言要說?”穆宏生面帶笑意地看著他,眼中滿是戲謔,彷彿在看一隻垂死掙扎的螞蟻。
“如果你想求饒,或許我可以考慮給你留個全屍。”
趙天慢條斯理地從口袋裡掏出一根菸,叼在嘴裡,用防風打火機點上。
火光照亮了他那張平靜得可怕的臉。
他深吸了一口,緩緩吐出一縷青煙。
煙霧繚繞中,他的眼神變得有些迷離。
“遺言?不不不,我只是想提醒你一件事。”
趙天彈了彈菸灰,“你別忘了,你兒子還在我的手裡呢!”
這句話一齣,原本劍拔弩張的氣氛瞬間凝固。
穆宏生聞言,眼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原本淡定的表情出現了一絲裂痕,隨即他強裝鎮定,冷笑道:“少拿那個廢物來威脅我。”
“有你在我的手中,我還怕什麼?”
“你的人敢不放人?”
趙天笑著點了點頭:“你這話說的倒也有些道理。”
“虎毒不食子嘛,穆先生這麼疼兒子,自然不會不管他的死活。”
“可是……”
他的臉上浮現出一絲怪異的笑容,眼神中透著一股令人心悸的狠戾。
“臨行前,我和下面的人下了死命令。”
“那是一個死命令,沒有商量的餘地。”
“如果我回不去了,或者在一個小時內沒有給他們報平安,不用管我的死活,直接把你兒子扔進鱷魚池裡。”
說到這,趙天臉上的笑容越發燦爛了,卻讓人不寒而慄。
“對了,我聽說你們夜渡組織有一個水牢,水裡面都是飢腸轆轆的鱷魚。”
“有人不聽話了,或者犯錯誤了,你們就把他丟進水牢裡,讓鱷魚活活撕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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