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嗎？什麼都可以嗎？”方昊宇試探性的問道。
“你果然是個變態。”姜稚妍一副我早就知道的表情。
“妍妍，你這算是釣魚執法嗎？”方昊宇一臉無奈。
姜稚妍嘴角微微上揚，“不算，你又不是我的魚。”
“我是魚，我都快被你釣成翹嘴了。”
“可是我只有你一條魚，怎麼辦？”姜稚妍歪了歪腦袋問道。
方昊宇裝作十分傷心的說道：“沒想到你居然是這樣的學姐，難道我滿足不了你嗎？”
姜稚妍嗤笑一聲，挑了挑眉，“你指的是哪個方面的滿足？”
“方方面面。”
“你這說了跟沒說差不多，你這是如說嗎？”
方昊宇嘆了口氣，“算了，你不會懂的。”
隨即他露出失望的表情，“魚哭了水知道，偶哭了誰知道。”
姜稚妍：……
她的無語此時已經寫在了臉上。
本以為這個笨蛋會說出什麼傷感的話。
沒想到直接來了十年前非主流才會說的話。
“怎麼了？被我說中了？”
姜稚妍臉上寫滿了無助，“今夕是何年？”
“你是怎麼能說出十年前流行的話的？”
方昊宇嘿嘿一笑，小聲的在湊到了學姐的耳邊，“其實這是我10歲的時候用的個性簽名，用的還是火星文。”
姜稚妍仔細回憶了一下，當時她離開的時候，這個笨蛋還沒有十歲。
“所以你為什麼變成非主流？”她好奇的問道。
方昊宇回憶了起來，“我當時認識一個哥哥，他頭髮很長，劉海能直接遮住左眼，那個時候能留這種頭髮的人別提有多帥了！”
“本來我也想留的，但是每次劉海還沒長出來就被我老爹強制剪掉了。”
姜稚妍想到這個畫面，忍不住笑了出來。
十幾年前的時候很流行這種非主流的東西。
當時很多的九零後跟零零後都很喜歡聽許嵩，徐良的歌。
她一想到當時這個笨蛋想要那種殺馬特的髮型她就忍不住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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