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不久下山參加了一次神國大典,遇到了林楓後,她情竇初開了,腦海中都被林楓那神勇身姿所充斥著,每日除了思念林楓外,連一點修行的興趣都提不起了。
望著涼亭中墜入愛河的徒兒,張一水連連嘆息。
暗道早知道如此,就不應該帶張韻兒去山下,見識過花花世界後,張韻兒這等年輕女孩,哪裡還有心思修道?
“修行,要斬斷紅塵俗世!看來並非一句空話!”
張一水自言自語著。
他的聲音落在張韻兒耳中,頓時讓張韻兒反應了過來。
張韻兒趕緊起身衝張一水行禮問候:“徒兒,見過師父!”
“徒兒,你變了!”
張一水滿臉嚴肅道:“你不想修道了!”
“師父,徒兒沒有!徒兒只是......”
張韻兒紅著臉,正要解釋。
卻見張一水抬手打斷了她,“徒兒,不必多言了,為師也年輕過,知道你的心思!為師只是想提醒你的是,思念龍帥可以,別荒廢了修行啊!”
話及於此,張一水負手走了幾步,滿臉的凝重,“此番我們下山未能得到神國大典的神物,可以說是一次極為失敗的下山,此事若被劍宗知曉了,只怕他們會立馬逼迫我龍虎山啊!”
聽到“劍宗”二字,張韻兒神色微變,“師父,劍宗一直覬覦我龍虎山雷池,想要將雷池據為己有,我們放言得到了神國大典的神物,他們才不敢輕舉妄動,一旦得知我們在撒謊,恐怕的確會再次來逼迫我龍虎山!師父,此事一定要嚴守秘密!不得讓劍宗知道了!”
“哎~徒兒你有所不知,劍宗暗地裡派人跟著咱們,恐怕我們沒得到神國大典神物一事,劍宗已經知曉了!”
“啊?那,那該如何是好?”
張韻兒一下子著急了。
這幾日她的心思都在林楓身上,倒是將此事給忘記了。
“如何是好?若你繼續萎靡不振,不積極修煉,人家欺負到咱們頭上了,為師看你該怎麼辦!”
張一水語重心長道:“徒兒,是時候收心,好好修煉了。”
“師父,我明白了!”
張韻兒醍醐灌頂,當即拋開頭腦中的林楓身影,便要下定決心重振旗鼓去修行。
然而,她剛走沒兩步,忽然停下腳步,“咦?不對啊師父!”
“怎麼不對?”
張一水皺眉。
張韻兒神色輕鬆了幾分,展顏一笑,“您還記得在神國大典時,龍帥曾經跟我們說過的話嗎?他說過幾日會來咱們龍虎山!他想必是看中徒兒我的容顏了,想來跟師父您提親呢!”
“若徒兒能嫁給龍帥,區區一個劍宗,又有何懼?”
一聽這話,張一水愣了一下,旋即義正言辭的提醒,“徒兒,你只怕是想多了,龍帥那等人物身邊不可能缺女人,你雖然長得不錯,又是修道之人,但是龍帥身邊的女人未必沒有比你優秀的!他想上咱們龍虎山,怕是有其他事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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