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刀子背刺兄弟,總是不好的。
“換做以前,三哥想要我腦袋,我直接摘下來送給你,現在有了孩子......”
董三郎笑笑,也並未真的生氣。
“這也是我正要跟你說的。血脈武士在皇朝內是禁忌。冒頭一個宰一個,你血脈武士身份就是個定時炸彈,一旦暴露,皇朝必然會將你所有的血脈親屬斬盡殺絕。”
耿昊內心一寒,修行世界,皇朝對境內掌控力比封建王朝還恐怖。
說斬盡殺絕,保證連個漏網之魚都不帶有的。
“皇朝為何如此憎惡血脈武士,據我所知,皇朝記憶體在著許多魔修邪徒,也並未被趕盡殺絕。”
董三郎哂然一笑:“想不通?”
“難道是因為血脈武士的存在,玷汙了人類的尊嚴?”耿昊猜測道。
“尊嚴?以後你就會知道,於修士來說,尊嚴就是一件裝飾品,平時可以用來充充臉面,到了必要時,不過是件隨手可扔的破布。”
“四大天宗的黑木林,主宰者便是一群魂修,他們視生靈為修行材料,殭屍,噬魂魔,獸行者,魔怪......”
“總之,他們總能搗鼓出來一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兒來挑戰大家認知的底線,可即便這樣,皇朝仍然將北方防線交到了這群瘋子手裡。你可知為什麼?”
耿昊心中一緊,他知道董三郎接下來的話,很可能會決定他未來的道路。
“因為,即便是這群壞事做盡的敗類,他們修為的根本仍然是靈力。”
“靈力是夏朝所有修士修行的基礎。而血脈武士,體內無法容納一絲一毫的靈力,他們成長的終極形態是蠻獸。”
聽聞此話,耿昊的心情,就跟過山車似的,剛剛從山巔被打入谷底,可緊接著,又從谷底被拉回了山巔,爽的欲仙欲死。血脈武士的界定標準是體內是否有靈力?那我在這裡瞎雞兒擔心什麼。
“皇朝律令,血脈武士,必殺!”
“不過你也不用過於擔心,赤霄城內的陣法主攻伐和防護,尚不能識破你血脈武士的身份。”
“你現在最好的去處,便是離開夏朝,前往劍門關外的大荒。”
“大荒中存在許多種族聚集地,甚至有多種族構建起的雄偉巨城。”
“要知道,瀚海大陸上,以血脈武士為主體的真武閣(夏朝內稱其為獸武閣)可是要比天宗還要強盛的存在。”
“憑藉你初次覺醒便能達到三階的天資,必會受到真武閣那些老古董的重視,到那時……”
董三郎臉上浮現出一抹潮紅。
耿昊瞠目結舌,三哥,我是血脈武士,怎麼你比我還要興奮啊!
你這代入感是不是有點兒太強了。
“我的孩子怎麼辦?”他問。
董三郎的長篇大論戛然而止,他看了看耿昊,憐憫道:
“你現在若帶她進入大荒,不止害了她,也會害了你。交給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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