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有修為,眼裡有光,心中有希望。
他正一心一意地盼望著找到孩兒他媽......虐殺世間單身狗......
......
將耿耿在牛棚內藏好,關死店鋪,鎖好門窗,耿昊走出了平安堂。
猛虎堂的借債到期了。
他該去還錢了。
僕人通報後,聚財廳內,耿昊再次見到了林沖北。
“耿老闆真乃信人!”林沖北望望天邊落日,“時間沒早一分,也不曾晚了半分。”
“林堂主說笑了,好借好還,再借不難這個道理我還是懂得。”耿昊虛偽應承道。
奉上十三萬兩銀票,他從小廝手裡接過借據,再三查驗,確認是當初簽下的字條後,他這才小心將之收進袖口。面對這些豺狼,無論多小心都不過分。
“哦?”
林沖北從耿昊嘴裡聽出了別的意味,“耿老闆這是打算繼續關照林某人的生意?”
耿昊一愣。
他剛剛說的不過是前世客套話,大家還錢的時候都喜歡這麼說,因此,他說的時候也沒多想。可現在,瞧林沖北這架勢,他是當真了。他還想借我錢。
耿昊猶豫了。
無疑,從林沖北這裡借錢,是快速解決目前困境的最好方式,有了週轉資金,他就可以擴大生意,滾雪球的作用下,不用幾個月,手中的資產就能翻幾番。
當然,這一切的前提是猛虎堂要講信用,不耍手段。
他們會守信嗎?
耿昊悚然一驚。
我這是瘋了嗎?竟然指望借一群放高利貸的人講信用,若他們不守信......店鋪被奪,我和耿耿在這個世界的根就沒有了,身若浮萍的父女,連基本的安全都無法保證。
一個流落街頭,育養嬰兒的血脈武士......這豈不是人見人愛的提款機。
“林堂主說笑了,燕叔聽說小店遭遇後,拖軍需官捎了些銀兩回來,不然,我還真不一定能還上從貴堂借貸的銀兩。”
冷汗從耿昊後背涔涔而下,不得已之下,他搬出了自己的靠山,
燕酒歌!林沖北稍作猶豫,剛剛升起的一些小心思還是熄滅了。
於他看來,為了一家店鋪,得罪這樣一位狠人,不值當。
“令叔英雄。猛虎堂的大門隨時為你敞開。”他笑著端起了茶水。
......
走出猛虎堂後,耿昊身上的冷汗開始不受控制地往外鑽。雙腿都在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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