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外,完全是一副莽荒景象。
舉目望去,坦蕩無際,沃野千里,連個能引起人注意的小土包都沒有。
對此,武月亮自有見解,感嘆道:
“這土地真好,適合種莊稼。”
“村長看了肯定喜歡。”
耿昊翻了個白眼。
種莊稼?
他看了估計會被嚇尿褲子還差不多。
神識一掃,在瞧見滿地的術法痕跡後,他就明白了這片開闊的大平原是怎麼回事兒了,這裡不是沒有山峰,而是所有山峰都被交戰雙方的法術神通給轟平了。
地面土壤的深褐色是因為它肥沃嗎?
不,是因為泥土早已被無盡的鮮血浸染透了,才會這樣。
敏銳感知下,他甚至能察覺到遊蕩在平原上的弱小冤魂以及那籠罩在平原上空的滔天殺機。這裡完全就是一片絕死之地。
當然,耿昊是不準備跟月亮說這些的。
讓小姑娘待在天真幻想中,也挺好,尤其還是在一場生死未知的冒險之前。
耿昊拿出福娃面具,罩在臉上。
心念一動,就變成了鄭屠模樣,而後,他又將兩柄短戟戰利品插在背後。
一番裝扮後,他同鐵甲宗宗主便有了八分相似。再加上夜色掩護,若不是用神識細掃,便是鐵甲宗門人湊到他面前,也決然看不出他是個冒牌貨。
他唯一擔心地,便是真武閣修士用神識探查他。
可想了想後,又覺得這個可能性不大。
原因有二。
一是鄭屠同真武閣交易了不止一回,算得上是熟人,彼此已經不像初次交易時那般警戒了。
二是瀚海大陸有一條約定俗成的規矩,不要隨意探查陌生修士,除非你能呈現出碾壓態勢,否則,很可能引火燒身。
耿昊總覺得這個世界的修士似乎把技能點給點歪了,按理說,修行不是為了長生嗎?然而,他們好像並不這樣想。
平時看起來,都和和氣氣的。
可一旦幹起架來,一個比一個兇暴。
有十成力氣絕不會用九成,。
全是奔著你死我活的路數去的,無所不用其極,根本沒有留手這一說。
要是用詞來形容的話,大概是:靜若處子,動如惡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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