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不瞭解？”耿昊瞪大了牛眼，“實不相瞞，這事兒就是我撞破的。一戰雙殺，先乾死鐵甲宗宗主，後又奔行大荒，乾死真武閣血脈武士，最終救下八百靈童。若不是顧及劍閣臉面，皇朝選擇草草處理，這事兒爆出來我早就成大英雄了。”
蔣伯約：“可我怎麼聽說，這事兒的主角是位名叫陰九的獸場管事呢？難道這其中還有什麼內幕？”
“當然有內幕！”耿昊理所當然道，
“我當時年歲小，勢單力薄，背景不硬，怕劍閣長老會追責，幹完事後特意留下陰九之名。沒錯，陰九不是英雄，我才是。他就是一個背鍋俠。”
“所以——”蔣伯約眼中閃過一抹冷光，陰陽怪氣道，“你現在敢大張旗鼓把這事兒拿出來說，是因為自己羽翼豐滿，不需要害怕劍閣長老會了嗎？”
耿昊斜眼看了這個白髮小老頭一眼，又看了看緊緊圍繞在自己身旁的十城城主，其意不言自明：
我都混到這個圈子了，還怕個錘子？
“老頭，這都是我們高層的事兒，你沒必要知道太多。發好你的丹藥就成，沒事兒別瞎打聽。”
耿昊頤指氣使道。
“還是要打聽打聽的。”蔣伯約笑道。
“為啥？”
蔣伯約不緊不慢地摸出剛剛收起的身份玉牌，公公正正地擺在石桌正前方，咧嘴一笑，露出寒光閃爍的大白牙：“因為——我就是劍閣大長老。小夥子，你對我劍閣長老會，貌似很有意見啊？”
耿昊傻眼了。
他望著桌上那枚刻著“劍閣太上長老”的玉牌，又望了望蔣伯約那張慈眉善目卻讓人心底發寒的笑臉，脖子一格一格地轉過去，望向身旁。
安道天等人二話不說，齊刷刷向後倒退三步。死道友不死貧道——兄弟，自求多福吧。
公羊罰罪站在一旁，一臉哭笑不得。
這到底是個什麼玩意兒？一張破嘴嘚吧嘚，跟個漏勺似的，該說的不該說的全都說了，竟然還有膽量當著蔣伯約的面貼臉開大。他在心裡給耿昊豎了個大拇指——小子，知道這誰嗎？你是真有種。
耿昊不知道蔣伯約是誰。
但他十分了解劍閣大長老的的份量。
在鐵子張東來口中，這位可是憑藉一己之力壓的劍閣所有劍仙忍氣吞聲，不敢造次的絕世猛人。
胃口比饕餮還大，使盡一切手段搜刮資源。還是個只進不出賽貔貅，極少給門內子弟發放福利。
想到這位的名聲，耿昊人都快嚇尿了。
他看了看桌面上那枚小牌牌，又看了看蔣伯約，哭喪著臉道：“我娘是碧落，我姥爺是夏皇，孔老大給我拉過面，孟夫子在給我帶娃娃，三公主跟我有過一懟情緣……前輩，這些可是我攢了半輩子的底牌，在您這裡能買個面子不？”
“您放心，我認罰。”
“您怎麼著我都成，留條命就行。”
蔣伯約冷冷一笑：“你說呢？現在可是危城之下，誰都不敢保證能活過明天。除非你現在就把這些人搖過來給你站臺，否則——誰來都不好使。”
“都這樣了，老夫不想憋著，只想快意恩仇。小子，念在你對人族有功的份上，老夫可以給你點優待。”
耿昊嚥了口唾沫：“什麼優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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