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去了，你不在。”
“又怕去了，你在，卻不肯見我。”
彩霞俏臉抽了抽，目光從他臉上緩緩移到那條小蛇身上，又從小蛇移回他臉上。
她想說什麼，嘴唇動了動，卻沒有發出聲音。
“我無時無刻不在想你。”耿昊把掌心裡的小蛇往她面前遞了遞，小蛇昂起腦袋，在她指尖上親暱地蹭了一下。他的聲音很平，像是在陳述一個不需要證明的事實，“我每天照鏡子都能看見它。它就是我頭頂上的一道彩虹。見到它，我心中就歡喜。”
彩霞噗嗤一聲笑了。
笑聲是從鼻子裡哼出來的、帶著幾分受用又帶著幾分有趣的笑。她伸手在他胸口錘了一記，力道很輕，手指落上去之後卻沒有立刻收回來，而是在他心口的位置停了一息才緩緩移開。
“油嘴滑舌。”
她哼了一聲，桃花眼卻彎成了兩道月牙，眼角那道剛才若隱若現的水光全化成了亮晶晶的笑意。
她踮起腳尖又啄了他嘴兒一個，這一記比剛才那幾下都狠，停留的時間也更長。
唇舌分開之時，都拉絲了。
“說的挺好聽，下次別說了。”
“整的跟人族那些渣男似的。”
“此番前來，你必然是有事找我。”
“是不是又沒有修行資源了？”
“我……”耿昊剛要開口解釋。
彩霞伸手摁住了他嘴巴：
“這些事，我們稍後再說。”
她轉頭四下打量了一圈。
目光從滿地狼藉的杯盞、洞窟門口晃動的簾子、以及遠處滾來滾去的兩頭巨物身上一一掠過，眉頭越皺越緊，最後用一種毫不掩飾的嫌棄語氣說道：“這種汙穢之地，不適合你我身份。”
“走，我帶你到上面，找個清靜地方說話。”
聞聽此言，耿昊心裡一塊石頭轟然落地。面上卻只點了點頭，語氣平淡：
“嗯，都聽你的。”
……
彩霞伸手攥住他的手腕，拉著他便往高處飛去。耿昊被她拽著騰空而起，回頭看了一眼還站在原地的蛛十三娘。傳音道：“等我回來。”
蛛十三娘點頭以作回應。
在仰頭目送二人飛遠後，她聳了聳肩，然後轉過身，不緊不慢走到猿大力和金毛大猩猩滾成一團的戰場邊。兩頭巨猿正夯的地動山搖，昏天黑地。
震得大地都快崩裂成碎瓷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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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