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我,是不是?”向山柚壓下他的聲音,眼神凌厲咄咄逼人:
“向山柏,你在民政局上班,辦事但求一個公允公正。
現在你攛掇老孃讓我活不下去,我就想問問你,你這心還是肉長得不?”
“二姐,我沒有,我不知道.......”向山柏急著想解釋。
他不能讓向山柚壞了他的名聲。
“你當然沒有!”向山柚諷刺道:“你一個有文化的人,怎麼會拙劣到讓老孃出來替你要錢,你只會適當的在老孃面前哭窮,再給她畫大餅,說你有多不容易。
你媽多體貼的人啊,你一哭窮,她就曉得找我要錢了。
你們母子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比戲臺上的戲子還會配合。
我今年都25了,個個都說我是老姑娘,說我心理有問題,身體有毛病嫁不出去。
我就問問,我被你們天天這樣逼著拿錢,有哪家敢要我這樣的兒媳婦?”
這會兒過來辦事的人不少,當即便有當孃的教閨女:
“瞧見沒,這樣的家庭可不能嫁,一個出息,就得幫全家,你以為你嫁的是他那個人,你是嫁得他父母兄弟侄兒姑子。
等你結婚有孩子套牢了,不把你撕下一層皮,你別想活出來!”
“哎喲,難怪是老姑娘呢,這樣的姑娘誰敢娶啊,進門就得替她養弟弟養侄兒,聽著就嚇人!”
向山柏臉色越來越難看:“二姐,你先回去,我發誓,這種事不會再有下次!”
向山柚眼神警告:“向山柏,你記住,光腳的不怕穿鞋的,我如今要錢沒有,要命一條,還是一身病的賤命。
你不能安撫好老孃,我過不安生,你也別想安生。
想想看,你可是有妻兒的人,和我這個光桿司令能一樣麼!”
向山柏深吸一口氣:“我明白!”
二姐,她是真的變了!
做事是一點都不留餘地啊,對親弟弟,怎麼就能這麼狠呢。
向山柚大罵一通,通體暢快,難怪老邢說,心裡有火就要發出來,千萬不要憋著,憋來憋去就成了病。
她轉頭買了幾個冰棒,給幾個大媽一分,大家說說笑笑好不熱鬧。
李淑雲和向山杏在鯉魚巷子等到天黑,也沒等來向山柚。
“死丫頭,還敢躲出去!”她餓著肚子等一天,這口氣怎麼咽得下去。
等著吧,躲得過初一,不信她還能躲得過十五,有本事她就躲一輩子。
她是她娘,只要她還活著,就別想躲開她。
李淑雲剛回到家裡,一口氣兒還沒緩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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