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開雋繼續道:“你聽人說過我的事,對不對?”
向山柚反問:“你跟我說這些做什麼?”
沈開雋認真看著她:“我確實坐過牢,整整坐了十年,但我沒殺過人!”
他說這話時,眼神很直白坦然,坦坦蕩蕩似乎真的從未有過劣跡。
向山柚背後被蔡志鵬盯著,他又突然說這話,一時間,有種虎狼環伺的緊張感。
“這跟我有什麼關係?
都說眼睛是心靈的窗戶,而沈開雋此時那雙深邃的眸子,明亮而坦率,很容易讓人相信他說的都是真的。
可向山柚不是十幾歲的小姑娘,她都25了,在生意場上打拼這麼些年,她已經多次為自己的單純無知買過單,不會輕易被所謂的真誠所打動。
因為,真誠、坦率、赤誠這些看似屬於高貴品質的東西,也是可以演出來的。
沈開雋身子坐的很直,端端正正坐在她的對面。
“向山柚同志,我已經三十歲,我渴望家庭,渴望正常人的生活,希望跟另一個人組建一個家庭。
我知道你心裡對我有成見,但我希望,你能給一個瞭解我的機會!”
向山柚一臉錯愕,她沒想到,沈開雋會這麼直白的跟她說,想跟她處物件的事。
“抱歉,我不想說什麼暫時不想結婚的敷衍話,這樣對不起你的坦誠,我直說吧,你個人,以及你曾經發生的事,都讓我心有芥蒂。
沈開雋同志,謝謝你的坦誠,但我....很抱歉!”
沈開雋不以為然,他出來半年多,相親不止一次,拒絕他的人也不止一個。
大家的理由五花八門,像向山柚這麼直白的,倒還是第一個。
“沒事,遇上我這樣的人,心有芥蒂是正常的,走吧,我看他挺執著的,我送你回去!”
向山柚眼角餘光瞥見還杵著不動的蔡志鵬,咬牙道:
“沈同志,能不能請你幫個忙?”
幾分鐘後,向山柚和沈開雋走到了湖邊,要了一條小船,去湖心划船了。
站在老槐樹邊上的蔡志鵬臉色陰沉,拳頭捏得咯吱作響。
拎著菜過來的蔡志蘭,順著弟弟的目光,看到了船上說說笑笑的那對男女。
她微微皺眉:“鵬鵬,這個女人年紀大了不說,你看她那長相,一瞅就不是個安分的,你聽話,這個咱不要了,回頭大姐給你介紹個有正經工作,賢惠顧家的好姑娘!”
蔡志鵬眼神陰鷙:“我就要她,除了她,我誰都不要!”
蔡志蘭耐著性子:“鵬鵬,你咋就聽不進去話?你忘了媽打聽的事,她身體有問題,以後都生不了孩子!”
蔡志鵬慢吞吞回頭:“有沒有孩子重要嗎?蔡家又不止我一個兒子,她要真想要孩子,那讓老二多生一個就是了!”
蔡志蘭知道這個弟弟,自從當年受了刺激,脾氣一直很執拗,不依著他,他就會犯病狂躁發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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