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新郎官的蔡志鵬終於出來了。
穿著一身大紅裙子,頭上帶著紅色絹花,還抹了白粉和口紅的新娘子李蘭芳,臉上半點喜氣都沒有,看向山柚的眼神簡直要吃人。
賤人!
她好好的婚禮,都被向山柚給毀了。
人家都說,婚禮要是生了事端,只怕這輩子都過不好。
她要是往後過得不好,一定是向山柚的緣故。
已經過了吉時,蔡家原本準備的那些小流程,也懶得搞了。
錢秀雲直接領著新郎新娘給客人介紹。
“這我兒子鵬鵬,兒媳婦蘭芳,今兒有些失禮,還請見諒!”
她這頭給人介紹的,見親戚同事們笑容古怪,心裡還有些納悶。
一抬頭,就見作為新郎的兒子,眼神直勾勾盯著向山柚。
兒媳婦李蘭芳也盯著向山柚,原本就不白的一張臉,抹上了白粉之後,白裡透著青,這會兒拉著個臉,就跟個女鬼一樣。
這倒也怨不得李蘭芳,這時候的化妝品本就顏色單一,而且不貼膚色,會化妝的人也不多。
李蘭芳還是向山杏幫忙著拾掇了一下,抹得那叫一個白,偏偏口紅又是猩紅色,整個妝容瞧著就有些詭異了。
“李蘭芳,你不曉得叫人啊?”
她原本就看不上這個鄉下姑娘,要不是蔡志鵬鬆口,她是一萬個看不上李蘭芳。
這會兒見李蘭芳像個木頭一樣,也不曉得跟人打招呼,心裡火氣就越發大了。
李蘭芳回過神來,乾巴巴的喊了一聲:“三姨!二姑婆!”
蔡家的親戚直搖頭,到底是鄉下來的,上不得檯面啊。
而被新郎新娘一起盯著的向山柚,壓根沒覺得尷尬,還在跟方明明討論。
“別說,蔡家雖然小氣,這廚子手藝倒是蠻好!”
方明明吃得起勁兒:“那是,蔡興茂這點面子還是要講的,他請的是市裡湘福樓的大師傅過來掌勺,人家那手藝,可是祖上傳下來的。
對了,你打算給他家掛多少禮?”
向山柚想也不想的回了一句:“兩塊五!”
方明明一拍大腿:“哎,咱倆想一起了!”
蔡志鵬端著酒過來:“柚柚,這場婚禮,是我特意為你辦的!”
方明明想掀桌子了,就這樣的瘋狗,蔡家居然不用鏈子拴起來。
向山柚按住她,端起桌上的茶水,對一旁陪同敬酒的蔡志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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