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山杏瞬間慌神:“我....我沒有,他是志軍的大哥,我....我怎麼可能會害他!”
錢秀雲走到向山杏面前,殺氣騰騰看著她:
“你給我說實話,是不是你害了我家鵬鵬?”
向山柏躲不下去了:“錢阿姨,這事兒肯定有誤會,杏兒好端端的,怎麼可能會害蔡大哥。
阿姨,不如讓公安,把這些人抓回去審問,咱們先去醫院看看蔡大哥!”
錢秀雲擔心兒子, 狠狠瞪了眼向山杏,轉頭叮囑杜長林:
“你必須給我好好審,問出究竟是怎麼回事,這事兒要是問不清楚,別說是你,就是你們派出所高所長也別想安生!”
杜長林一揮手:“都給帶回去吧!”
蔣坤叫道:“不是,是她兒子把人約出來的,憑啥抓我們呀?”
黃狗也叫著不服:“對呀,我說同志,現在風氣開放了,咱們又沒亂搞男女關係,就是那啥了一下,不至於吧!”
杜長林冷哼一聲:“至不至於,不是我說了算,更不是你說了算,蔡家是苦主,他們不諒解,你們這事兒......呵呵~”
他話沒說完,但意思很明顯,他是站蔡家那頭的。
蔣坤大叫:“不行,憑啥抓老子,你去問蔡興茂,問他敢不敢抓老子?”
真以為他這麼多年,在道上白混的。
他跟何昌林、何海峰父子交往那麼多年,對何家一清二楚,對蔡家的事也很清楚。
別說他把蔡志鵬給那啥了,就是殺了, 蔡興茂也不敢拿他咋樣。
杜長林壓根不跟人廢話:“那你去跟蔡興茂說吧!”
說完掏出手銬,將人全部給帶走了。
蔣坤等人被抓走了,人群也逐漸散了去。
向山柚回頭看了眼船艙,來來往往的人太多,早就亂糟糟的,破壞的夠徹底,只是不知道她點燃的那堆碎布,會不會有殘留。
希望今晚下場大雨,將一切徹底沖刷乾淨。
方明明跟她小聲嘀咕:“我聽說,這個杜隊長是縣局的,咋感覺做事有點敷衍啊?”
向山柚也感覺到了,杜長林壓根沒好好查案子,似乎就是走流程,隨便問問,以他的專業水平來講,不應該呀!
而且他最後說那句話,分明是故意在跟蔡家拉仇恨。
難道,他跟蔡家有仇?
“誰知道呢,咱們也不是專業的,說不定人家有人家的辦案方式呢!”
向山柚剛走出碼頭,就被向山杏給堵住了。
“向山柚,我知道是你,我親眼看見你去了破船那邊,是蔡志鵬故意引你過去的,可為什麼最後出事的是他,不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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