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開雋在三輪車裡墊上棉被,將她放進車裡,戴好帽子裹好大衣,只露出兩隻眼睛。
“傷風感冒,這兩天溫度下降,感冒的人挺多,你這身體也差了點,抵抗力太弱了,好在人還年輕,掛瓶水就能回去了!”
醫生給向山柚做了檢查,掛上了液體。
藥水一滴一滴進入身體,向山柚迷迷糊糊又睡了過去。
再醒來時,已經是中午了。
李彩蓮守在她的床邊,小女兒嚮明霞正在教她認字。
“哎,柚子,你醒了,還難不難受?要不要叫醫生?”
向山柚搖頭,聲音還很嘶啞:“不....不用!”
李彩蓮會照顧人,說話的同時,手腳麻利倒了熱水,給向山柚衝了一碗糖水。
“來,先喝點水!”
向山柚半碗水下去,嗓子舒服很多:“彩蓮嬸,你.....咋會在這裡?”
李彩蓮擰了帕子,給她擦汗:“這不天冷了,我工地上也沒活兒,春梅說,你那兒進了些童裝,我就想著拿一些去賣。
去你店裡,春梅說你病了,我想著,小沈和春梅都挺忙的,我這不閒著,可以過來照顧你。
哦,小沈剛走沒多久,店裡要送貨,那個小胡家裡好像也有點事,他這沒辦法走不開!”
向山柚點點頭,她又不是嬌氣小姑娘,生個病還得有人陪著。
前世被蔡志鵬打斷骨頭,也是靠自己咬牙撐過去,過慣了苦日子的人,還有啥過不去的。
李彩蓮讓嚮明霞守著向山柚,她去給向山柚打飯。
向山柚閒著沒事,就問嚮明霞:“你媽還難過嗎?”
嚮明霞嘻嘻笑道:“我姐沒給她難過的時間,我姐說,我爸肯定要生兒子,將來肯定不會管我倆的。
我媽不給我們準備將來的學費和嫁妝,那我倆將來靠誰呀。
我姐還給我媽找了不少活兒,她哪兒還有空去想我爸呀!”
李彩蓮打了飯回來,恰好聽到女兒這話。
“胡說啥呢,去學習,我跟你柚子姐說說話!”
打了一瓶水,上個廁所,向山柚也覺得餓了。
李彩蓮就跟她說起家裡事:“那倆丫頭總怕我想不開,以為我還惦記向長軍那個爛人!”
向山柚順嘴問了一句:“那嬸子你還惦記他嗎?”
李彩蓮自嘲的笑了笑:“有啥好惦記的呀,他又不是啥好人,沒進城的時候,在家就是甩手掌櫃。
同樣都在地裡忙活了一天,他回家就可以坐著,等我把飯端過去,洗腳水都得我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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