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處了幾個月,沈開雋是個啥樣的人,她自認還是看清了幾分。
她和沈開雋都不小了,在這個年代,已經是絕對的晚婚了,早點定下來,也省得總有人來來回回打她的主意。
李鳳芝還是覺得不大妥:“柚子,姐多一句嘴,你可得想清楚啊!
雖說他人是挺能耐的,可我一想到他坐過牢,尤其還是因為那樣一個罪名進去的,這事兒總覺得有幾分膈應。”
向山柚心裡暖暖的,她身邊的親人如仇人,正兒八經關心她的人不多。
李鳳芝這個乾姐姐,是真心拿她當親妹妹看。
“姐,我曉得,他出來一年了,你和陳哥都看在眼裡的,他不是那樣的人,當初的案子,肯定還有別的緣由!”
李鳳芝嘆了口氣:“就算咱心裡曉得他是個啥樣的人,可外人不知道啊,牢裡啥樣的人都有,他在牢裡整整十年,很難不受環境影響!
算了,先不說這個了,橫豎你都跟他定下這事兒了。
我今兒過來,給她們姐妹倆買衣服是一回事,還有就是,我這兩天眼皮跳的厲害,總覺得有啥事不安生!
柚子,你說你姐夫他們該不會.......”
向山柚安慰她:“不會的,那條路他們來來回回走了好幾遍,不可能會有事的!”
年關口子上,地痞流氓山匪路霸都得出來撈點油水,跑車很危險是必然的。
但沈開雋不是第一次走,他軍人出身功夫不錯,又是個老經驗,這次還帶了趙興武他們,按理說不會有事的。
李鳳芝也希望沒事:“上次我去玉龍山拜了一下,保佑他們出行平安,這次他們要是平平安安回來,咱過年時去玉龍山還個願!”
“行!”
原本等著沈開雋這批貨回來,趕著年前大賣一波。
依著時間推算,沈開雋臘月18就該到的,這都已經臘月二十三了,再不回來,就要過年了。
這年一過,她的冬裝就成了滯銷貨,就得便宜處理了。
向山柚想起李鳳芝的話,心頭微微有些不安。
難道,路上真的出事兒了?
高蘭香帶著個男人進了店裡:“不是說店裡有男裝嗎?怎麼瞧著都是不咋上檔次的女裝?”
向山柚店裡主打賣女裝,男裝只是順帶著進一些回來,不忙的時候像向春梅出去練攤。
要過年了店裡忙,男裝自然也就不賣了。
向山柚忙著偷空瞥了眼這個女人,不是說回鄉下老家的了麼,怎麼又突然跑回來了?
還有她身邊這個男人,只怕就是高蘭香那個姘頭李建軍了。
“是,我這店小,怕是沒有適合你這種身份的!”
高蘭香這次過來,頗有幾分高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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