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吸了吸鼻子:“人是在蔡家沒的,又是中毒沒的,到底是他殺還是自殺,誰說的清楚?”
杜長林笑容淒涼:“是,這個問題,也困擾我多年,後來,小弟無意中發現了倩倩的日記。
那個傻孩子,她不想連累家裡人,以為自己死在蔡家,就可以報復蔡家,讓蔡家被繩之以法!”
向山柚想起好幾次,杜長林有意無意幫她的事兒。
“所以,你轉業回到縣裡,就是為了給倩倩報仇?”
“是!”杜長林毫不避諱:“我是軍人,我應該用正義守護這個世界,可有些畜生,他們不配!
家裡發生那麼多事,他們一直沒告訴我,一直到我父親離世,小弟才告訴我這些事!
我真的很恨自己,為什麼沒有能力爬得再高一點,為什麼沒有保護好自己的家人!”
向山柚抹了下眼角:“後來你們家就搬去了玉川嗎?”
杜長林點頭:“即便我妹妹已經沒了,依然有人說閒話,一個女孩子太優秀,他們總能找到一千種一萬種詆譭的方式,證明她的優秀都是假的,都是靠手段得來的。
我是她的哥哥,當初沒能給她的公道,哪怕窮盡一生,我也要給她一個公道!”
向山柚咬牙:“這麼多罪名,足以讓他們夫妻倆判死刑了吧?”
杜長林冷笑:“他們還在垂死掙扎,試圖找到可利用的關係,我不急,刀子懸在頭頂,不知哪天突然落下,才是最痛苦的。
我等著,那把刀早晚會落下來,如果法律不能給予公正,那就該.......”
向山柚嚥下心頭恨意:“放心吧,他們這一次,肯定死定了!”
就像杜長林說得那樣,如果法律不能給他們應有的結果,那就有人送他們去該去的地方。
杜長林別過臉抹了下眼角,隨後笑道:
“你和倩倩不一樣,她一向與人為善,總是把所有人想得太好,要是有你這般果敢,也不至於......”
向山柚搖頭苦笑,在愛裡長大的孩子,如何不天真爛漫呢。
她要不是死過一回,又怎會有今日這般狠厲。
杜長林看著遠遠過來的母親和弟弟:“還有一件事,我想請你幫幫忙。”
“你說!”
杜長林嘆了口氣:“我母親這麼多年一直很自責,認為是她沒保護好妹妹,以至於精神失常,如果可以,我想請你配合一下,給她一點活下去的希望。”
向山柚點頭:“好,只是我與你妹妹到底不一樣,萬一你母親.......”
“不!”杜長林打斷她:“你們很像,不但長得像,就連言談舉止很多小動作,都極其相似!”
向山柚愕然:“有那麼像?那你們家,還有沒有別的女兒?”
杜長林搖頭:“我們家就我妹妹一個女孩!”
就在向山柚失望之時。
”.......是但“:事件一另了起說又林長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