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扮優雅的馬秋媛母親,曾慧群不悅的看了眼女兒:
“多大年紀了,還這麼毛毛躁躁的,誰呀,把你嚇成這樣!”
馬秋媛抓住曾慧群的手:“媽,沈開雋出來了!”
曾慧群甩開她的手,拍了拍裙子,施施然坐下,端起精緻小巧的茶杯,慢條斯理道:
“出來就出來,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不過他也算本事,死刑改無期,無期變有期,這才不過十年就出來了,還真是好運啊。
看來,沈家到底還是捨不得這個出息的老大,給監獄那邊打招呼了吧!”
"不是!"馬秋媛見曾慧群一點都不著急,越發的慌張:
“媽,他要翻案,他媳婦還說,已經掌握了證據,問我願不願意,替他出庭作證。
媽,沈開雋坐了十年的牢,他不會甘心被冤枉一輩子,他肯定要為自己討個公道的,到時候........”
曾慧群慢悠悠放下茶杯,不屑的瞥了眼馬秋媛。
“你害怕?”她輕哼一聲:“翻案是那麼好翻的?沈家會允許他翻案?都過了十年的事,以前檔案管理各方面,遠不如現在完善,他想要做證據,簡直比登天還難。
你這失魂落魄的樣子,是不是心裡還念著他?”
馬秋媛一怔,隨即低下頭:“媽,你說這個幹啥,我跟他不可能......”
她不知道母親為什麼要這樣,作為親媽,她難道看不出自己很難過嗎,為什麼還要往她心口上捅刀子。
“咦,大姐回來了!”馬秋媛的妹妹馬秋婷牽著三歲的兒子進了屋裡,丟下包就開始嚷嚷:
“哎喲,熱死了,媽,你冰箱裡還有冰棒沒?”
曾慧群抱著外孫親了親額頭:“姥姥的心肝兒哦,想沒想姥姥啊,哎,你別喝那水,那水涼了,吃西瓜吧,我買了個西瓜,放冰箱裡冰著呢。
你也是的,要過來,就不能等太陽下山再過來,或者是一早過來麼,你看你這滿頭大汗的,把我家小寶兒臉都曬紅了!”
馬秋媛怔怔看著母親和妹妹,尷尬的站在原地,與她們的世界格格不入。
她也是滿頭大汗過來的,襯衫後背都被汗水給溼透了,進屋這麼久,母親連水都沒給她倒一杯,更別說吃西瓜了。
馬秋媛不可避免的想起了從前,那時候,父母因為成分問題被調去北方農場。
他們說捨不得她吃苦,把她送去了舅舅家裡,讓妹妹去了爺爺奶奶家,而大哥被他們早早安排去了鄉下。
他們再回來時,她已經長大成人。
一回來,就琢磨著她的婚事。
她說要等沈開雋出來,她媽一巴掌就落在了她臉上:
“你腦子是不是進水了,你親自把他送進去,他都恨死你了,你還想等他!
等他幹啥,等他出來,親手了結你這個仇人?”
母親沒給她考慮的機會,轉頭就給她相看了宋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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