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開雋笑著應道:“嗯,我被家人傷得最深,偏偏還就想要個家,而不是回家之後,孤零零一個人,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
見你第一眼,我就認出你來了,心想這小姑娘長大了,漂亮又能幹,她能看得上我麼。
我跟慧珍姐說,算了吧,人家指定不能看上我!”
楊慧珍不樂意:“咋能看不上,你雖說之前有點事,這不改過自新了,長得不差還能掙錢,咋能看不上?
不行,別的姑娘我瞧不上,我還就看上柚子這姑娘了,實在是這姑娘能幹堅強,跟你當年那個一比,簡直是.......”
楊慧珍沒把話說完。
沈開雋明白她啥意思,經歷了馬秋媛那樣糊塗沒腦子的女人,他和楊慧珍都是一個想法。
這輩子可以不娶妻,但娶媳婦,那必然要娶個腦子清醒拎得清的媳婦。
他說到這裡蹲下身,握著她的雙手,認認真真看著她:
“柚子,我知道,當初你不是很喜歡我,後來也是覺得跟我過日子還湊合。
這輩子,我沈開雋不管能走多遠多高,我都不會讓你後悔,當初的選擇!”
向山柚捏著他的臉:“我可不樂意信男人的鬼話,只一個要求,能過咱就好好過,不能過,那也要和和氣氣的分,可不能.....”
沒等她說完,沈開雋高大的身軀已經壓了下來,堵住了她即將出口的話。
他不想聽她說那些他不喜歡聽的話,他這一生,能給真心的人不多,遇上一個,只想著跟他相濡以沫的人,不想有那些亂七八糟的事,說也不可以。
向山柚趴在枕頭上,黑髮散開,剛洗過澡的肌膚上,又沁出細細密密的汗珠,腦子裡昏昏沉沉的想,人一生那麼長,誰也不篤定一輩子的事。
她前世見識了太多患難的恩愛夫妻,日子過好了,卻變成了恨不得弄死對方的仇人。
這人生啊,變數太多了!
沈開雋擰了帕子過來給她擦拭:“二嬸說,市裡弄了個成人函授學校,我讓她幫忙打聽一下,給你報個名。
等碼頭工程忙得差不多了,你去進修進修!”
向山柚模模糊糊應了一聲。
沈開雋靠著她躺下,將人摟進回來,下巴蹭了蹭她的頭頂:
“這邊的事,已經落實到差不多了,明天你就回去,我去趟南方!”
第二天一早,沈開雋剛準備送向山柚去火車站。
老邵那邊派了人過來。
“沈老闆,體育中心那個專案,怕是要黃,邵書記的意思,你是不是得罪了人?”
向山柚一驚,這都已經招標成功的事,怎麼突然又黃了?
“小劉,招標是政府公開招的標,我們也是合法合規的投標,資料報價各方面也很完善,為什麼突然就不行了?”
小劉也不是很清楚:“我聽邵書記跟人打電話,說一開始是允許私營企業參加競標的,但現在上面領導不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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