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慧群一聽馬秋媛要賠償沈開雋一萬,當即表示,當年也好,如今也罷,那都是女兒的個人行為,跟他們馬家沒關係。
“秋媛,你別怪媽心狠,家裡可不止一個孩子,手心手背都是肉,我和你爸總不能為了你,讓你哥和你妹妹,他們日子沒法過吧!”
馬秋媛再也繃不住了:“媽,可我要是拿不出這錢,我就得去坐牢啊!”
她大哥不耐煩道:“坐牢咋的,一萬塊,你最多兩年就出來了,兩年時間,你掙得到一萬塊麼?
再說了,人家沈開雋坐牢十年,不都過去了,你兩年算個啥!”
妹妹馬秋婷看不下去,勸了一句:“姐,沈大哥是好人,他現在也不缺這一萬塊,不如你去求求他,說不定他一心軟,這事就過去了!”
馬秋媛沒辦法,轉頭又去找沈開雋。
沈開雋出去辦事了,倒是向山柚在店裡。
“你是怎麼好意思開口的?”向山柚靜靜看著她:
“我一直以為,你只是爛好心一點,腦子拎不清,我現在才算明白,馬秋媛,你不是腦子拎不清,你也不是爛好心。
你的好心和拎不清,那都是分人的,不然,你對你前夫還有沈開雋做的事,你怎麼就不敢對你父母來呢?
因為你很清楚,他們不會縱著你,不會給你機會傷害他們!”
馬秋媛捂著嘴泣不成聲:“不是的,我.... 我沒辦法,當初.....當初我爸媽在北方農場,他們太苦了。
開雋他不一樣,他年輕力壯,只是坐幾年牢,不會.......”
“你也很年輕啊!”向山柚不耐煩的打斷她:
“他在牢裡整整十年,你不過兩三年而已,很難熬嗎?”
馬秋媛不停搖頭:“可....可我父母不管我,女兒也不認我,我坐過牢,名聲都壞了,出來後還怎麼工作,怎麼結婚啊?”
向山柚眼神冷漠,看看,這個女人什麼都知道,傷害別人的時候,卻有千般理由。
“那怎麼辦啊,是挺可憐的,可我們家開雋坐牢十年太苦了,馬秋媛,你必須去坐牢啊,你不坐牢,怎麼補償他這些年的憋屈啊!”
“你!”馬秋媛算是看出來了,向山柚不會同情她,還拿她當落水狗一樣欺負。
“不會的,開雋他人那麼好,他才不會.......”
說話間,沈開雋已經回來了。
“今兒天降溫了,晚上咱吃魚,你想吃酸菜的還是麻辣的?”他手裡拎著一條魚,笑著問向山柚。
明明她就站在他面前,他卻像是沒看見。
馬秋媛心像是被人尖尖的指甲,掐著,又不輕不重的扯了一下。
“開雋,我......”
沈開雋回頭,像是才看見她,眼底厭惡不加掩飾。
“你來我家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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