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宋有熟人告訴他這邊廠子寬敞,政府還有免稅免房租多種扶持,這才弄了這個被服廠。
兩口子到處託人拉關係,積攢了不少客戶,生意也慢慢上了正軌。
宋老二這個小叔子為人老實忠厚,媳婦沒了,一個人帶著幾個孩子。
當大哥的要多照顧幾分,宋大嫂也沒計較,甚至宋老二忙不過來的時候,孩子都是她在照看。
她做嫂子的,也不是沒給宋老二介紹過,說了那麼多他不是嫌人家帶孩子,就是人家嫌他帶著孩子,就看上了周順英那個喪門星。
宋老二也是後悔不已:“大嫂,你心裡有氣就朝我發吧,你打也好罵也好,我都無所謂,只求你別跟大哥生氣。
這事兒怪我,怪我沒聽你的勸,覺得她是個能幹勤快的好女人,壓根沒將她身後的拖累放在心上!”
大嫂不止一次的跟他說,說周順凱被周母慣壞了好吃懶做,是個一輩子扶不起的拖油瓶。
周順英腦子拎不清,有這樣的母親和弟弟,誰娶了她,這日子都別想好過。
可他就是聽不進去,他想著周順英會護著弟弟和母親,無非就是因為沒個自己的親生骨肉。
如果他們有了孩子,周順英肯定要先顧著小家,不會那麼糊塗,掏心掏肺對孃家人好。
周順英跟他去蓉都收棉花,幫忙幹活的時候, 一聲不吭啥活兒都幹。
他當時還在想,周順凱這次坐牢,估計傷透了周順英這個姐姐的心,她不會再跟孃家人一條心。
沒想到,她做的那一切,都是為了麻痺他,只為了伺機偷他身上的貨款。
宋老二想到此,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
“大哥,大嫂,你們打我罵我吧,都是我看錯人,才會造成這麼大的損失!”
三萬塊!
不是三千塊,三百塊,就是把他賣也不夠賠!
宋大嫂捂臉痛哭,都是一家人,她還能為了錢,把小叔子給逼死不成。
有人給宋大嫂支招:“老闆娘,你去找找隔壁服裝廠的向總,她有個朋友在縣公安局,據說她大哥也在市分局,剛好周順英姐弟跟她也有過結,看看她能不能幫忙,抓一下人,能找補一點損失是一點啊!”
宋大嫂也沒了分寸,抱著死馬當活馬醫找到向山柚。
“向老闆,我.....我本不該來麻煩你的,可我....我這也是沒辦法了,小本生意,掙的本來就不多,幾萬塊對我們家損失太大了,我聽說你在公安局有認識的人,能不能麻煩你,幫忙打聽一下週順英的下落!”
她說著,就要給向山柚下跪。
向山柚趕忙將她扶起來:“吳大姐,你別這樣,人,我會幫忙打聽,但能不能找到,找到之後,這錢還在不在,就不好說了!”
周順凱花錢大手大腳,還沾上了賭癮,這樣的人,再多錢落他手上也放不住。
兩家廠子挨著,宋大嫂這個人為人熱情,隨時碰見打招呼不說,她鄉下親戚送的水果花生之類,她每次都少不了給挨著幾個廠子老闆送一些。
東西不值幾個錢,天長日久的,大家也處出了幾分香火情。
“我知道,我知道!”宋大嫂抹著眼淚:
”!了激很經已就我....我,忙幫肯你要只,來回找能不能錢這管不,了你謝多,闆老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