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山柚從車裡取出個東西:“拿個東西而已,你那麼緊張做什麼,蔡志鵬,你這老鼠一樣的膽子,咋還敢出來的!”
蔡志鵬臉上依然帶著笑:“柚子,你說什麼,我都不會跟你計較,我們是夫妻,你的所有缺點不好,我都能包容!”
向山柚把手裡東西對準他:“蔡志鵬,我猜,你應該很久沒照過鏡子了吧,不如好好看一看,你現在又老又醜,比六十歲的老頭還不如,你扮演深情的樣子,不止噁心,還很難看,喏,自己仔細看看!”
鏡子裡照出蔡志鵬瘦削凸起的顴骨,凹陷陰鷙的眼神,偏偏一張臉,因為常年不見日光,白得毫無血色可怕至極。
“拿開!拿開!我讓你拿開!”
她說得沒錯,蔡志鵬確實已經很久沒照過鏡子了,他無法接受鏡子裡的那個自己。
向山柚繼續道:“你再看看你那牙齒,你爹進去了,你買不起牙膏麼,就你這樣的,李蘭芳還拿你當寶貝,蔡志鵬,你真應該好好珍惜她,這個世上,除了你媽,就她最愛你了!”
“閉嘴!你給我閉嘴!”蔡志鵬滿眼怨毒,憤怒過後,突然又陰惻惻笑了起來。
“柚子,不管你怎麼刺激我,都改變不了一個事實,我今天就要帶你走,我們去港城去國外,去一個誰也找不到我們的地方。
我們在一起聽風賞月,再生幾個孩子,過著我們美好幸福的日子,好不好?”
“好啊!”向山柚突然撿起一塊鵝卵石,咣噹砸向不遠處的摩托車,發出一聲劇烈響聲。
一聲巨響將旁邊幾個吸菸男人的注意力都給吸引過來。
蔡志鵬惡狠狠道:“向山柚,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以為我真能忍.......”
話音未落,一旁的蘆葦叢突然傳出不少人來,邊跑邊叫。
“媽的,你個龜兒子來的這麼晚,害我們在這裡喂蚊子。”
“還特麼表演深情,哈哈哈~,老子噁心的隔夜飯都差點吐了!”
“都說他瘋了,你瞧他這樣,指定瘋得不輕,他家裡也是,居然不送精神病院,還放出來噁心人,實在是缺德!”
蔡志鵬一夥人瞧著陸續冒出的人,一個個手裡還拿著傢伙事,一時間都愣住了。
“向山柚,你.......”
趙興武一手拿著碩大的手鉗子,走到蔡志鵬那夥人,其中一個身形壯碩的中年人跟前。
“貴哥,不混羊城,回來給人平事兒了?你在自家地盤上搞事,有沒有打聽過,咱這地兒變天了!”
貴哥臉色難看:“趙興武,你當年不過......”
趙興武嘻嘻笑道:“老子當年不過是你貴哥手下的馬仔,逢年過節遞煙,都輪不到我給貴哥您點火,可今時今日,貴哥還想找回當年榮光,您覺得這可能嗎?”
貴哥曾經是西鳳縣一霸,是蔡興茂身邊最得力的打手。
很多蔡興茂不方便處理的事,都是他出面處理。
後來魏援朝上任,抓了蔡興茂等人,大力打擊西鳳的黑暗勢力,為西鳳發展營造一個有利環境。
貴哥等人混不下去,只得逃亡南方。
沒想到,如今居然又殺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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